呂純陽聽到車內裝備沒丟,略微有些不解。
對此,蘇銳倒是笑了笑:
“怎麼會沒人動心呢?通常這些東西,驢友們比較識貨!
有一個自駕遊路過的人,可能是瞧出他們車上沒人,於是便大著膽子撬開後備箱,準備拿點裝備。
結果,從現場足跡來看,這人打開後備箱站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拿,直接昏睡過去了。
等他醒了之後,可能是意識到什麼不對勁,也沒敢拿東西,直接開車走了。
不過,有一點很詭異!
他後來在高速路上出車禍死了,但法醫的鑑定是疲勞駕駛,明明這傢伙出發前還紮紮實實睡過一覺呢!”
“關於那驢友的事兒,我也聽風水圈的人說起過。”
呂純陽品了一口茶後,道:
“說是先前那夥自駕旅行團停車的位置很邪門,驢友在接觸那處營地後,三魂七魄,丟了一半在那裡。
他再出發時,僅僅是拖著一魂一魄上路罷了!出事那是早晚的事兒!”
蘇銳聞言皺了皺眉,顯然他對風水圈的無稽之談,有些不感冒。
“蘇隊,有幾段沒進入卷宗的筆錄,你可能沒聽過。”
王徵臉色有些發綠,似乎至今回憶起來還有些驚駭:
“我師父他們當年沿途走訪,確實發現了幾對在加油站見過這位驢友的情侶。
據其中這幾對情侶回憶,他們帶的黑狗,一見這位驢友,就嚇得渾身發抖,滿眼含淚!”
“狗流淚?”
呂純陽眉頭緊鎖:
“動物對陰陽磁場很敏感的,而且貓、狗之類的寵物,原本就帶著先天通靈屬性,指不定看到什麼東西了……”
王徵一見呂純陽欲言又止的模樣,深知他在指什麼,於是默契的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書歸正傳道:
“所以,我師父他們當時覺得這些走訪筆錄太過荒誕,就沒錄入卷宗了。”
“那還有什麼卷宗上看不到的怪事嗎?”
蘇銳此刻對於王徵師父的回憶,也是充滿了興趣。
“確實還有一件!”
王徵想了想道:
“當年案子查不下去,師父他們收隊以後,據說又發生了一件怪事。
一外來入贅的小夥,對於當地敬鬼神的習俗,不怎麼相信,於是看著案發現場的紅色卡鉗輪胎,心動了。
他悄悄將紅色卡鉗輪胎和自己滿是補丁的輪胎對換,然而沒過多久,也出車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