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陳松當面打出了兩個電話。
一個打給菸草局,一個打給酒廠打假辦。
其實現有機制的情況下,專業人士核查菸酒真假,非常簡單。
一看品控,二核對授權編碼。
品控方面,不管是出於壓縮成本的原因,還是製假工廠沒有先進設備。
總之,品控方面,它很難向真貨看齊!
越是高檔香菸,這種情況越發突顯!
光是一個爆珠技術,都是別人捲菸廠精心研發的,屬於拳頭技術。
又豈是假貨能夠東施效顰的?
再者,就算品控方面沒有察覺出問題,那隻能說明發生了竄貨。
甲店的商品被拿到乙店去賣了。
這種情況,往往是一些人將自己收到的菸酒,打折賣給商家。
但不管出於哪種情況,商家也許能一時矇騙消費者,但壓根就沒法糊弄執法機關。
經偵這邊依據包裝上的編碼尾號,就能對商家得到授權的許可號碼進行核對了。
“尾號核對過了,菸酒確實是假的。”
陳松掛斷電話,指了指照片里老林提供的門店地址道:
“這家店有許可證不假,但菸草局和打假辦那邊反饋的信息,這店的許可證尾號與這批菸酒的尾號,壓根就對不上。”
“那你們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蘇銳關切的道。
“這類高檔菸酒的製假販假,通常窩點都不會太遠,畢竟要考慮到運輸成本。”
陳鬆解釋道:
“所以,我們打算從原料與成品運輸著手,通過天眼查大貨車。
不過,難度很大!
不用想,我都知道這夥人多半是用套牌車。
所以,我對查給這家店送假貨的車,都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一聽這話,蘇銳若有所思。
他沒想到經偵打擊假煙假酒,竟然也和查製毒工廠一樣,喜歡從原料運輸上尋找破綻。
隨後,蘇銳又聯想到警校緝查課上,很多從一線掛職實踐回來的老師,大講特講的緝查要點。
此刻的蘇銳感覺,這些緝查要點完全可以用於查找製假工廠上。
“雖說我們可以沿著套牌車這條線去查,但全市如此多的路口,如此多的探頭,無異於大海撈針。”
陳松掐滅菸頭,嘆了嘆氣:
“目前隊里人手有限,就算連軸轉看監控,我看也夠嗆。
我又不是高局那樣的大領導,有權指揮上千警力玩人海戰術。
所以,這個案子的前期偵查,可能要拖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