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二人說幹就幹,將車開到一處隱秘位置停好後,各自拎上一瓶礦泉水,揹著望遠鏡,就開始了爬山。
黑豬嶺山勢崎嶇,以往還有幾條小路,但自打退耕還林後,生態越來越好,幾乎快成了原始森林。
面對這種幾乎沒有路徑,只能靠辨別方向攀爬的荒山。
蘇銳幸好戴了一塊大泥王手錶,靠著大泥王的方位測量功能,一路往山頂上爬。
兩個小時以後,蘇銳與陳鬆氣喘吁吁的登頂了。
隨後,兩人一屁股坐到地上,一邊喝水,一邊稍作休整。
而這時,陳松忍不住再次掏出地圖看了看:
“真是望山跑死馬!
這黑豬嶺看起來海拔不高,我還以為一個小時就能爬上來呢!
結果沒想到,硬生生爬了兩個小時!”
“正常!主要是沒有路了,找路辨別方向花了不少時間。”
蘇銳舉起望遠鏡往山下看了看,嘴裡唸叨:
“陳大,你這望遠鏡不錯啊!
高倍數,視野非常清晰!”
“那當然,這望遠鏡一直跟隨我很多年了。”
陳松瞥了瞥蘇銳聚精會神的表情,好奇道:
“你這是已經開始外圍偵查了嗎?
怎麼樣,警校那套管不管用?
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河裡有死魚,果園裡的果樹也看起來生長的很差。”
蘇銳透過望遠鏡看到滿地爛果後,又頓了頓道:
“而且,果園裡的果子沒人收,看來這片果園真是打掩護用的。”
一聽這話,陳松暗自點了點頭。
這種種跡象,倒也符合製毒工廠的勘驗特徵,周圍植物被腐蝕,動物大多生病或者死亡。
想到這裡,陳松拿出手機道:
“既然這片果園十分可疑,那我先讓隊裡查查這片果園的老闆是誰?”
說罷,陳松當即打通電話,交待了幾句。
隨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憂心忡忡道:
“不過,眼下這些僅僅只是外圍偵查啊!
參照稽查製毒工廠那套辦法來,還得進行中心偵查呢!
可現在咱們連那條斷頭路都進不去,怎麼搞中心偵查啊?
難不成化裝成肥料推銷員,去果園推銷,藉機摸清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