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兒?”
老林眼見事情聊完了,準備去酒櫃拿酒。
蘇銳急忙起身攔住:
“林叔,有禁酒令呢!
工作日、值班備勤都不能喝酒。
上次我們會餐,都得向上一級進行報備。”
聞言,老林理解的點了點頭,隨即倒了四杯酸奶。
俗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
其實,氣氛到了喝什麼都一樣!
老林同志退休以後,最大的不適應是找不到人聊天了。
以前待在科室時,雖然忙碌,但同事之間還能聊天,很能滿足老林的傾訴欲。
現在賦閒在家,老林一不喜歡釣魚,二不喜歡下棋,所以和家屬院的大部分同齡人都玩不到一塊兒。
但今天不同了,隨著蘇銳的到來。
老林話匣子打得很開,上至古巴導彈危機、豬灣登陸,下至福爾摩斯與軍醫華生。
兩個忘年之交,共同話題很多。
這時,林晨曦與自己母親驚訝的發現,往日老林退休後的暮氣一掃而光!
取而代之的是神采飛揚的老林。
瞧這精神頭,林晨曦甚至都覺得自己父親年輕了五歲!
飯一直吃到晚上八點。
直到蘇銳起身告別時,林父談興依然很濃。
他甚至還帶著全家,將蘇銳送到樓下,臨走時再三叮囑:
“小蘇!常來啊!
下次咱倆去游泳館,我見識一下你說的那什麼……
對了!你在警校泅渡館學的水下搏鬥!”
……
臨海商業中心。
當朝陽照耀到這片水泥森林時,蘇銳戴著墨鏡出現在了海發證券大廈門口。
此刻,馬鐵與幾個負責痕檢的刑警,早就在咖啡車旁等候了。
一見蘇銳出現,馬鐵當即與痕檢們迎了上去,遞上一杯提神的美式。
接過馬鐵遞來的咖啡,蘇銳喝了一口後,皺了皺眉。
倒不是咖啡味道不對,而是隨著蘇銳一行人進入大廈內後,赫然發現電梯口異常擁擠。
幾個同時開放的電梯口,給人的感覺像是在裝沙丁魚罐頭似的,將一個個光鮮亮麗的白領,活生生的擠得夠嗆!
見狀,蘇銳無奈只得掏出手機,給負責案件對接的副總裁打去了電話。
十分鐘後,副總裁領著蘇銳一行人去另一處僻靜地方坐電梯,走高管通道,直接來到了案發樓層。
蘇銳重新踏上案發樓層,看著拉扯的警戒線道:
“現場保護的怎麼樣?沒有二次破壞吧?”
“警戒線以內的案發區域,沒有外人進入。”
一位年長的痕檢邊走邊彙報道:
“昨晚我們做地面有機磷還原時,仔細勘查過整個現場,除了增加點灰塵以外,其餘的和上次封鎖時一樣!”
蘇銳點了點頭,掀起警戒帶,躬身進入現場。
此時的現場,又與他上次來時不同。
經過痕檢們噴過試劑後,地面農藥殘留形態,呈熒光狀顯現。
如果說兇手握冰的過程,不可避免產生液體滴落的話,那完全可以模擬成傷口滴血過程。
這就是蘇銳的思路,用血跡形態追蹤的辦法,去分析兇手行進路線,最終鎖定大致的工位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