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那地方平時就你一個人住?”
侯耀宗狠命的抽了口煙,帶著幾分對人世的留戀道:
“老婆在城裡送外賣,兒子在縣城讀書,不到長假不回來。”
“我當時幹這兩起案子時,還搜過那兩女的包,除了手機沒要,扔河裡了以外,這兩女的包裡的化妝品,還有兩個包,我都是準備回頭送我老婆的。”
“對了,還有那幾支漂亮的顏料,我也是準備拿給我兒子畫畫玩。”
“為什麼只拿幾支?不選擇全拿走?”
“嘿!我又不傻,全拿走,不就太明顯了?只拿幾支的話,說不定你們以外是那女的先前用掉了,或者散落在田裡沒找到。”
“你送你兒子顏料姑且好糊弄,但你突然拿兩個包出來,你不怕引起你老婆的懷疑?”
“有啥好懷疑的,俺們鄉下人早些年還撿親戚不要的衣服穿呢!何況這麼漂亮的包包,一看就是真皮的!上次我給她拿回一款女士錢包,說是二手地攤上買的,她還不是怪稀罕的!”
“上次?你說的女士錢包,也是你殺人後拿的?”
“是啊!那是我第一次殺人,也怪那娘們態度不好,她一個工地附近做皮肉生意的,非要說我喝了酒,太磨嘰,要收我兩次的錢。”
侯耀宗徐徐吐著煙霧,兩眼茫然中,又帶著一絲忿忿不平:
“我不給,她就跳著腳罵,而且罵的很難聽!當時我喝了點酒,有些衝動,所以一發狠,就乾脆把她塞進還未澆灌的水泥樁裡。
你們可能不知道,那種柱子可是一個藏屍的好地方啊!
當晚趁沒人看見,我主動幹活,把第二天要填的樁子,提前澆灌水泥了。
為此,工頭還誇我勤快,賞了我半包煙。”
蘇銳眼見侯耀宗說的輕描淡寫,把個把人命完全不當回事兒,他總算明白過來,這種機會型犯罪性格,到底是在什麼時候養成的了。
隨後,他極為關注的道:“這麼說,你還在工地上打過工?哪片工地?具體位置?”
“臨海城南翠帆庭,二期工地。”
侯耀宗搖了搖頭,一陣苦笑:
“我原本在工地上幹泥瓦匠,手藝還不賴,出了那檔子事兒後,我就辭職回家了。
也是這個時候,我發現老婆把承包的草莓基地經營的挺好的,兒子成績也不錯。
所以,當時確實是存了好好過日子的心思。
但那天也不知怎麼的,一見那城裡的女人去田裡畫畫,那粉色的草林子又高,我一下就起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