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看著講臺下的學生一茬又一茬的換,他也從昔日的小杜變成老杜,他難道真甘心永遠重複一種人生?
講了一輩子的歷史煙雲、文臣武將,面對難得的升遷機會,
他難道就不想親自上手試試?換個活法?
可是面對五晉四的末位淘汰規則,他能篤定自己萬無一失?”
“肯定不能!
譚劍飛在單位人緣關係不錯,校領導對他印象很好,符合幹部年輕化的優勢。
邵輝和劉卓都有擔任過領導崗位的優勢,論行政管理經驗,更適合被提拔。
而楊遠航年紀輕輕能繼承這麼多財富,肯定也是來歷非凡……”
說到這裡,葉紫不禁下意識的頓了頓,道:
“所以……照此看來,末位淘汰的話,杜峰落選可能性最大?
而且他也最輸不起!”
“是咯!他已經年近四十了,這可能是他最後的機會,一旦錯過,那就只能認命了。”
蘇銳緊盯著日薄西山的殘陽,頗為感嘆的道:
“伯克威茨說過,一個人對達成目標有非常高的期望,那麼未能實現目標時,挫折感就會非常強烈!
而這類渴望實現目標的人,往往對於生活有著強烈的掌控和主宰感,所以他們一旦遭到外界干預,情緒反應也會比普通人更加強烈。
特別是當他們的目標被阻礙或者延遲時,就會很大程度引發激進犯罪。
這也是我從犯罪心理學角度,推斷杜峰有犯罪動機的原因!
在這種情況下,他為了保證百分百穩進,那就只能選擇鋌而走險,手動淘汰掉一人。”
“那為什麼會選邵輝呢?”
葉紫想到候選表上的四個競爭者,有些不解的發問。
“這個嘛!先你去具體走訪瞭解一下邵輝的情況,
看看他與其餘幾個人究竟哪裡不一樣再說。
畢竟,我也只是根據心理側寫做初步推測。”
蘇銳一面給葉紫安排工作,一面給不遠處整理筆錄材料的馬鐵打了個召喚的手勢。
按照蘇銳的想法,既然初步鎖定了杜峰有作案動機,那就有棗沒棗先打一杆再說!
讓馬鐵組織隊裡的人手,查一查案發當晚,杜峰家附近的監控,
看看他案發當晚幾點回的家,回去之後,有沒有再次出來?
深夜,經過大半個中隊的不懈努力,
終於調取到了杜峰當晚回家的監控畫面,按照學校考勤記錄,
杜峰是五點半下班,六點正常到家,看起來倒也正常。
不過,當刑警們再往下看時,驚異的發現,這老小子又出來了,
還是提著白天上班的公文包,但包裡似乎沉甸甸的,從包底強烈的墜痕來看,像是裝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