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銳衝他搖了搖頭:
“你說錯了!
要論玩蟲子,我們比法國早!
早在北宋年間,宋慈撰寫的《洗冤集錄》裡,就多次提到過昆蟲的運用。”
一聽這話,
眾警頓感提氣,在撤離現場時,
他們更加小心的將物證箱搬上車,
甚至臨走時,都特意讓手持活體蚊子的蘇銳,坐到後排去。
免得空瓶中的蚊子,受到前排冷氣或者引擎熱氣的影響。
當然,這也是活體昆蟲,在運輸時應該享受的待遇。
對此,蘇銳則是笑著拍了拍礦泉水瓶子,嘴裡唸叨:
“小傢伙,希望你真的吸過血啊!別讓我白忙活!”
“放心吧!蘇隊,只要它不是雄蚊子,那就肯定吸過血,
就和那夥慣犯一樣,賺過了快錢,幹什麼都不得勁兒,肯定會繼續犯罪。”
周巖結合生活經歷和從警經歷,感觸頗深的談道。
蘇銳對此十分贊同:
“這種套路貸團伙,就像癌細胞,必須發現一起查處一起,
如果不加以遏制,任由他們擴散的話,早晚會造成社會治安惡化!”
說到這裡,
蘇銳心中更是一陣感嘆,想不到自己起初只是幫老師查看一下情況,結果查到最後,竟然發現一條專門坑害老年人的毒蟲!
……
回到刑偵三中隊,
蘇銳深怕礦泉水瓶子裡空氣稀薄,一會兒蚊子死了,
他忙叫人連瓶帶蟲的送到主檢法醫宋知新那裡,讓他儘快提取DNA。
而蘇銳自己則是一頭鑽進副隊長辦公室,清理乾淨辦公桌後,
開始對昆蟲進行分類梳理。
與此同時,
昆蟲活體被送到法醫科後,
法醫老宋一聽是蘇銳叫人送來的,他當即開始著手檢驗。
畢竟,上次蘇銳靠傷口規律破案,可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關於對昆蟲嗉囊裡的DNA提取,
其實可以大致分幾種,
一是SDS-PK消化法,這種提取方式比較傳統,但很經典,很多新的提取方式,都是在此基礎上進行發展的。
第二是CTAB提取法,主打一個簡單便捷,所以目前應用很廣泛。
還有一種則在國外比較流行,用試劑盒。
但法醫老宋是老法醫,他在檢驗習慣上,還是更加偏愛傳統的消化法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