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一見扮鬼的魏凡和水潭裡冒出的吳興戰戰兢兢的模樣,當即知道拿誰作為突破口。
然而,結果真是沒讓蘇銳失望。
一分開審訊,他倆就開始互相出賣,連同唐櫻也被他們交待得一乾二淨!
有了對案件事實的初步掌握,蘇銳再提審唐櫻時,可以說是已經胸有成竹了。
“你叫唐櫻是吧?臨海大學,法學研究生畢業。”
蘇銳一進羈押唐櫻的房間,頓時單刀直入道。
“知道我是法學研究生,那你就應該清楚,我懂法!知道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
唐櫻氣勢不減,仍舊十分傲慢的道:“所以,你們休想冤枉我!”
“行啦!別擱我這兒演了。”
蘇銳像是老獵人看狐狸一般,笑了笑道:
“你那兩個同夥都交待了,你們利用志願者的身份,一直潛伏在青龍潭,不就是想搞水藻泥嗎?
自從吳興這個地質專業的志願者,好奇偷偷潛入潭底,發現水藻泥的價值後,你就開始打起了這些淤泥的主意!
為此,還組建了團隊,製作了行動方案、規劃了撤退路線。”
“呵呵……你也知道那是淤泥,那我挖點泥巴賣,在主觀犯罪意圖上,有多大錯啊?”
唐櫻冷笑道:“我只不過是聽到有公司喜歡這些淤泥,所以就挖點賣而已!
我可不知道這些淤泥有什麼價值,反正有傻子喜歡泥巴,我就挖點泥巴賣!”
蘇銳對於唐櫻的狡辯,不怒反笑:
“不愧是在律所實習過的人啊!偷換概念的功夫一流!
你這套說辭,和那個偷鳥被判十年的大學生有什麼區別?
請問,你難道在出售這批水藻泥時,沒發現它的價格不尋常?
普通水底淤泥能有這個價嗎?”
“這隻能說明我主觀認知有誤,你們並不能因此就定我的罪!”
唐櫻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笑了笑:
“就算一審輸了,二審我仍然會上訴的。
淤泥問題,我主觀認知錯誤,挖屍問題,是我們出於一片好心。
作為臨大畢業的莘莘學子,我們看到母校的醫學院缺大體老師,所以想挖幾具新鮮的屍體奉獻給母校,這動機上能有多大過錯?
再說,屍體的錢,我們可以退還給母校,那幾具大體老師也能重新下葬,這在法律上講,算退贓退賠,屬於真誠悔罪,可以從輕、減輕處罰,甚至免除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