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隊,高廳電話裡都給我說了,我們第七中隊可把您盼來了……”
“目前案子什麼情況?”
蘇銳打斷了王徵的客套,邊走邊詢問。
“總隊的一大隊初勘過一回,後來高廳說這案子讓你接手,一大隊就沒再繼續勘查了。”
王徵陪同蘇銳步入別墅莊園,看著園內戒備森嚴的保鏢,又解釋道:“薛瑞祥的死,讓薛崢嶸既震怒,又傷心,所以在葬禮期間,加派了不少保鏢,防止有人搞事情。”
“葬禮?”
蘇銳聞言皺眉:“你別給我說,他們在案發現場搞葬禮?”
“沒進案發現場。”
王徵也有些無奈的聳肩道:
“薛瑞祥的別墅面積大,靈堂設在別的地方,離案發現場還有一段距離。
而且,這也是上頭的意思,薛崢嶸是愛國商人,又各種Buff疊滿,該留的情面還是要留。
只要不違反原則!”
蘇銳一聽這話,頓感此案與自己以往偵辦的案件都不一樣,自己還是首次面對這種摻雜很多因素的案子。
穿過大面積的綠茵草地,又路過一連串的噴泉石像,蘇銳等人終於來到了別墅大門前。
這時,什麼叫做豪門氣派?
蘇銳等人算是見識到了。
只見,敞開的別墅大門內,一個規模龐大的靈堂就搭建在主廳。
但這都不是最罕見的。
真正罕見的是,一個黑色禮服的合唱團,分佈在兩邊,正齊刷刷的敲著小法鼓,頌唱:
“自古花無久豔,從來月不常圓……”
說實話,蘇銳也曾參加過別人的葬禮,也聽過廣成韻,但直接叫一個合唱團來唱,這還是頭一次見!
隨即,在亮出證件後,一位老管家打扮的人,帶著蘇銳前往案發現場,途中經過一方露天庭院。
蘇銳看著七個燒紙錢的大香爐,不由大為感嘆:
“恐怕皇帝的葬禮,也就是這樣了!”
“這點紙錢,也敢和皇帝比?”
呂純陽不屑一笑:“永憲錄記載,康熙帝移屍壽皇殿,燒紙錠二萬,燒紙錢六萬,五色紙錠五萬……
這還不算沿途撒的紙錢,他拿什麼和皇帝比?”
蘇銳瞥了瞥一旁的老管家,照顧家屬情緒,他便沒再繼續紙錢話題了。
不過說話間,他們一行人卻是來到了一處長廊,長廊羅馬風格,兩邊皆是石柱,石柱外則是小型人工湖。
蘇銳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又看著前方的警戒線,隱約猜到薛瑞祥的死因了。
“死者溺斃而亡。”
王徵站在拱橋上,指了指下面:
“從當時刑事攝影的照片上看,死者的浮屍大概是在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