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既然排除了流竄作案,那就基本鎖定是熟人作案了。
針對這種情況,我們分兩條線排查。
一方面重新大數據摸排死者社會關係,看看她平時與哪些人接觸?
在山裡住民宿這段時間,又有誰來看過她?
比如,可以從機票和火車票上入手。
另一方面,用物品溯源的法子。
順著揹帶款式查出揹包款式,進而鎖定品牌,鎖定出線上線下哪家店賣出的,最後鎖定揹包主人身份……”
王徵聽到蘇銳的兩條偵查路線,不由面色沉重。
第二條物品溯源的法子,雖說是常用的刑事偵查手段,但無疑是大海撈針。
這種從大範圍不斷過濾,直至提純出源頭的辦法,看似原理簡單,但真正操作起來,費時費力,效果也不敢保證。
相對第二條偵查路線,第一條偵查路線就顯得可愛多了!
僅僅是與鐵路部門和航空部門溝通一下而已。
王徵本著有棗沒棗先打一杆的心思,點頭答應道:
“那行!蘇隊,我這就和相關部門聯繫。”
……
臨近傍晚。
蘇銳待王徵的電話打完後,大家抱著等大數據結果的心思,走出現場,準備找地方吃晚飯。
一起同行的還要房東大爺,這也是蘇銳一方面想感謝別人的配合,另一方面還想趁著吃飯的功夫,多從房東嘴裡問出些有效信息。
伴隨著一陣馬達轟鳴聲,汽車啟動。
呂純陽看著房東大爺,按下車窗,一路撒紙錢,他不禁搖了搖頭,忍不住吐槽道:“您可真是半壺水,瞎晃盪!”
聞言,房東大爺不由有些納悶了:
“怎麼,不對嗎?我就想著剛從不乾淨的地方出來,總得扔點紙錢,好打發一下。”
“所以說您老是一知半解,一點也沒錯!”
呂純陽笑著解釋道:
“自古衙門裡的人,自帶三分煞氣,百鬼懼怕,橫行無忌,還需要你那幾張紙錢打發?”
晚間,正當眾人吃飯時,大數據結果出來了。
鐵路部門查詢到,當年有幾個女大學生曾訂過到蘆溪市的火車票。
而蘆溪作為縣級市,距離蒼翠山只有十幾公里。
“這幾個女大學生不僅涵蓋在死者社會關係之內,而且還是死者的同寢室室友!”
王徵目光灼灼的看向蘇銳,像是看到了一絲勝利曙光。
末了,他甚至都等不及蘇銳做出反應,又補充道:
“要不要叫上女警?畢竟抓女嫌疑犯,我們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