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當然想了。”霍冽宸把麵條撈起來放在湯裡,煎了兩個雞蛋,放在上面,撒了一些蔥花,一碗蛋面就已經大功告成了,他轉過身來,手掌握住她的下巴,深邃的黑眸家裡燃起了點點的星火,嗓音低沉嘶啞地說,“我媳婦專屬的麵條已經做好了,媳婦,你不先給一點利息獎勵嗎?”
“你是狼啊,我還沒吃,你就要討利息了。”蘇盡歡不禁驚歎,他的精力怎能這麼好,分明在車上已經……
霍冽宸承認自己狼,不讓怎麼會一輩子只盯著她不放,他修長有力的手臂迅速圈住她的腰,把她緊緊鎖進自己的懷裡,霸道地不允許有一絲的距離,熾烈的吻,如狂風驟雨般向著她鋪天蓋地襲去。
在廚房的窗外,一個戴著口罩的纖薄身影,正如鬼魅般站在那裡,看著他們纏綿地熱吻,拳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收緊,在月色之下的眸子,漸漸滲入了清冷的寒意。
霍冽宸和蘇盡歡正在廚房裡甜蜜蜜,南湘被莫景琛帶到餐廳裡吃飯,卻如坐針氈,像這種高檔的餐廳,她跟著蘇盡歡出入過很多次,蘇盡歡跟別人談事情的時候,她就得站在一旁伺候,很少會一起坐下來用餐。
莫景琛見她這麼拘束,挑眉,不太友善地問:“怎麼,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食物,覺得自己暴殄珍物了?”
正在吃帝王蟹的南湘,聽到他故意嗆自己的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倒,她輕咳了一聲說:“我們家少奶奶有帶我來這裡吃過飯。”不需要跟別人談公事的時候,蘇盡歡就會讓她坐下來一起吃,跟著少奶奶混,還有她沒有嘗過的好東西嗎?
“你們家少奶奶對你真好。”莫景琛性感的薄唇微勾,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嘲諷,冷冷地說,“她用了不正當的手段,把姓吳的賭場收入自己的囊中,還把自己養父的公司據為己有,像她這樣不擇手段的人,也會把女傭當人看?”他表示深深地懷疑。
聽到他居然這樣說自己最敬重的少奶奶,南湘頓時氣得把手裡的刀叉哐的一聲重重地放在餐桌上,氣惱地說:“莫景琛,少奶奶不是那樣的人,我不准你這樣說她。”
“她不是那樣的人?”莫景琛修長的手掌握住了酒杯,輕輕晃了一下,隨著那酒香溢出,這才肆意地喝了一口,冷笑著說,“你是被她洗腦了吧。”看到她維護別人,他的心瞬間就變得不舒服了。
“我才沒有被她洗腦,莫景琛,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家少奶奶是好人,她對我就像對親妹妹一樣,有什麼好的東西,她都會留一點給我,才不像你們這些有錢人那麼自私,眼睛長在額頭上呢。”所以她在霍家當女傭當得很舒心,她想一輩子留在少奶奶身邊,她不想離開霍家。
莫景琛銳眸一眯,低沉的嗓音噙著一抹嘲諷,很不客氣地說:“沒出息,給你一點小便宜,你的心就被她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