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堯乾笑一聲說:“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今天太為難你了,眼下沒什麼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如果不是臨時找不到適當的人去接小倩,他也不會找他,也不知道他們在來的路上發生了什麼事。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白浩宇說著,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盛堯看著他有些孤寂的背影,突然有些於心不忍了,向著他大聲說:“兄弟,你沒事吧,要不我陪你去喝酒。”
白浩宇腳步一頓,沒有回頭,聲音有些低啞地說:“我沒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想去拜祭一下我父母,你不用特意來陪我,再見。”這次,他沒有停留,徑自離開了。
盛堯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但願他能想通,不要鑽牛角尖了。”
以今天的情況來看,秦明曦和小倩的婚事應該要成定局了,白浩宇跟小倩這段孽緣,也到頭了。
盛堯很想去開解他的,但他明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他也只能暗自嘆息,時間是療傷的良藥,但願他能夠儘快找到一個好女孩,重新開始一段新戀情。
在另一邊,夕霧跟高飛揚去拍婚紗照,夕霧心裡惦記著小倩跟秦明曦的事情,化妝的時候顯得心不在焉,在化妝師給她塗口紅的時候,她不小心動了一下,口紅畫歪了。
夕霧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小心動了一下。”
化妝師笑著說:“小姐,這拍婚紗照應該是一件很開心很浪漫的事情,你怎麼心事重重的?”她該不會是不想結婚,勉為其難來拍婚紗照的吧,還是得了婚前焦慮症,她從事這行業這麼多年,什麼樣的情侶都看過。
夕霧有些尷尬地說:“我心裡在擔心別的事情呢。”她剛說完,手機震動了起來,她趕緊拿起來一看,是盛堯給她發信息來了,他告訴她,霍震西妥協了,答應了給秦明曦機會,目前的危機總算是解除了。
看著盛堯發來的信息,夕霧心裡不禁百感交集,霍震西要給機會秦明曦,那他跟小倩很有可能會修成正果,那剩下白浩宇一個人孤零零的,對他來說,真的太殘酷了。
不過事已至此,這件事情也沒什麼好說了,但願白浩宇能夠從這灰霾中走出來,忘記小倩,重新開始吧。
她放下手機,見化妝進度已經差不多了,有些內急了,便說:“不好意思,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化妝師把她的唇上的口紅修好,隨即退開說:“好的,洗手間在出門往左。”
“謝謝。”夕霧站起來,把紙巾塞進口袋裡,然後快步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高飛揚在隔壁房間弄髮型,髮型師正在幫他弄造型,她經過門口,看了一眼,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心裡泛起了一抹甜蜜蜜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