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還在廚房裡燒菜,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她關了火,剛把菜盛起來,突然一雙帶著一絲冰冷水汽的手臂從她的背後抱住了她,嚇得她驚叫了一聲,回頭看向一臉水汽的男人,沒好氣地說:“司澈,你這是幹什麼?”
突然在她的背後抱住她,一聲不響的,想嚇死她嗎?
司澈抱著她,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的背抵在琉璃臺前,低頭便有些瘋地吻著她,嗓音嘶啞地說:“陶陶,前兩天,我太忙了,顧不上你,對不起。”
“我知道你忙,我並沒有怪你,司澈……”陶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有些著急地說,“我已經燒好菜了,我們先吃飯吧。”
“我不想吃飯,我想吃……”司澈吻著她,抱著她的修長手臂更加用力地收緊,嗓音低啞得充滿了邪氣,“你。”
“先吃飯吧,不然等會菜要涼了。”陶陶用力頂著他的胸膛,白皙的臉頰已經紅了,就像染了胭脂似的,她的鼻息間盡是男人霸道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他今晚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現在還是你的危險期,我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我想有小寶寶喊我爸爸,喊你媽媽,陶陶,別拒絕我。”司澈低頭看著她,那一雙深邃的黑眸,就像染了一抹烈焰似的,透出了猩紅的光。
聽著男人低沉暗啞的渴望,陶陶的心軟了,她也很喜歡小孩子啊,她踮起了腳尖,吻上了男人有些冰涼的薄唇,慢慢閉上了眼睛。
司澈瞬間欣喜若狂了,用力抱著她,就在這時,大廳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
陶陶的身體頓時一僵,趕緊伸手抵住他,說:“你的手機響了。”
司澈有些挫敗地一拳捶在琉璃臺上,氣惱地說:“那個混賬東西,打擾我的好事。”
“說不定是公司裡有事找你,快去吧,你想生孩子,今晚還有機會,快去接吧,我先把飯菜準備好。”他最近在負責戲劇院的事,很多事情要忙,陶陶不想他因此耽誤了公事。
“那就今晚再來。”司澈低頭吻了她一下,這才依依不捨地走了出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陶陶的雙腳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伸手摸了一下還殘留著男人氣息的紅唇,心神不禁盪漾了一下。
陶陶在廚房裡冷靜了一下,然後才端著飯菜出去,遠遠聽到了司澈高興的聲音:“看到你在家裡康復得這麼好,我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咦,不是公司裡的人打來的,陶陶擺好了飯菜,伸手解開身上的圍裙,走過去,好奇地問:“司澈,誰打來的電話?”
司澈聽到了她的聲音,立即揚起了手上的手機,高興地說:“是薇兒打來的,她在老家那邊積極去醫院裡做物理治療,她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