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盡歡看著更是心酸,她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固定住,讓她可以把戒指套進去,輕聲說:“等司澈好起來,讓他重新再給你戴上去。”
“司澈到了醫院還一直握著這個錦盒不放,他這麼努力地保住這枚戒指,他一定可以熬過去的。”尤伶俐紅著眼在一旁說。
陶陶輕輕攥住拳頭,抬起手,在戒指上輕輕親了一下,哽咽地說:“我相信他。”
護士在一旁看著也忍不住感動得紅了眼眶,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竟然在這麼重要的大日子裡,發生這麼不幸的壞事。
司薇兒就在司澈的隔壁手術室做手術,她比司澈先出來,看到她全身都是導管,昏迷著從裡面退出來,陶陶對她真的又氣又恨,如果不是她開車撞司澈,她和司澈已經在民政局裡正式領證註冊結婚,成為合法夫妻了,就因為她那恐怕的病態佔有慾,害了司澈也害了自己。
她用力攥了一下拳頭,雖然恨不得她能死去,但她知道司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就算司薇兒開車撞他,他也不會對她置之不理,她忍著滿腔的痛恨上前,詢問:“醫生,她怎樣了?”
醫生輕輕搖了一下頭,臉上露出一抹遺憾的表情說:“她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很可惜,雖然我們雖然搶救及時,但她的傷勢過重,又有心臟病,導致併發症發作,全身癱瘓,她以後只能躺在床上過日子了。”
“全身癱瘓?”陶陶看向躺在床架上的司薇兒,她還在昏迷中,等她清醒過來知道這個噩耗,她一定很痛苦很難過吧。
醫生點著頭,讓護士先把她送去加護病房。
“她這也算是惡有惡報了,全身癱瘓不能自理,生不如死。”尤伶俐冷笑著說。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這也算是她自作自受了。
蘇盡歡淡淡地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司澈沒事。”她還想看著陶陶能夠歡歡喜喜地出嫁。
她的話剛說完,另一邊手術室門上的燈也滅了,陶陶迅速回頭看去,心跳彷彿瞬間停止了,她屏著呼吸,眸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慢慢開啟了的手術室大門,看著醫生從裡面出來,看著護士推著床架,周圍的聲音彷彿都凝住了,她邁開了腳步,衝了上去,淚水從眼角里飄落在空氣中,嘴裡控制不住地大喊:“司澈……”
司澈和司薇兒一樣,身上都插著很多儀器的導管,他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雙目緊閉,臉色蒼白。
陶陶衝到了他的身邊,抓住了他的手,心碎的淚水不斷落下:“司澈,司澈……”看著他這樣,她無能為力,只能不斷地喊著他的名字。
“醫生,他怎樣了?”蘇盡歡上前詢問醫生,心裡是挺焦急的,看樣子,司澈是能活下來了,但她擔心他會跟司薇兒一樣,那陶陶也太可憐了。
醫生做了這麼長的手術也是累了,神色很疲憊說:“夫人,你放心啊,傷者的傷勢雖然很重,不過都已經得到有效的控制,他沒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