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呢,少爺太討厭了……”玲瓏趕緊把他的手指拍開,氣呼呼地說,“少爺,你再這樣捉弄我,我就不管你了。”
她已經夠羞恥了,他還這樣捉弄她。
雲浩洋看著她這嬌羞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真不知道這麼害羞的她,在島上的時候,是怎麼有勇氣向他獻身的。
“好了,別生氣,我不逗你了。”他怕再逗她,她的臉都要紅得滴血了。
玲瓏扶著他進了浴室,讓他坐在凳子上,然後伸手把他胸膛上的繃帶拆下來,他的傷口已經止血,正在慢慢恢復,等會洗澡完,再上藥包紮吧,看到那依然顯得猙獰的傷口,她的心還是會痛,她永遠都不會忘記,他為自己擋槍的那一幕。
她突然沉默了下來,雲浩洋從玻璃鏡子裡看到她臉上那一抹濃濃的憂傷,他輕輕轉過身來,握住她的手,輕聲說:“我很快就會沒事的,別擔心,我的身體一直都很好的,受點傷就當是磨練。”
玲瓏沒說什麼了。
她在浴缸裡放了溫水,拿起毛巾在他的身上擦拭著,她不敢用花灑,擔心水會弄到他的傷口上。
她的手很柔軟,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羽毛一樣輕輕地拂過,他忍不住苦笑了,他似乎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雲浩洋把她手上的毛巾拿走,隨即鬆開了她的手腕,低沉的嗓音很嘶啞,就像是在極力地隱忍著什麼。
“少爺,你的身體這麼虛弱,你可以嗎?”玲瓏看著他,心跳突然怦怦怦地狂跳起來。
“我只是受傷了,不是殘廢,洗個澡還是可以的,你快出去。”雲浩洋推了推她的手臂,深邃的眸子裡就像是燃燒著火焰似的。
他的眸光太熾烈,玲瓏臉更紅了,趕緊抬起腳步,轉身就跑了出去,心跳快的就要跳出來了。
浴室裡,煙霧瀰漫,雲浩洋抓著毛巾,忍不住苦笑,就快禁不住了。
玲瓏跑到外面,關上門了浴室的門,背靠在門上,氣息已經凌亂了,心如鹿撞,臉頰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好羞恥啊!
深沉的夜色瀰漫在整個陰暗的城市裡,在一家燈光通明的醫院裡,全城最權威的醫生全部都聚集在這裡,正在會診著一個特殊的病例,大家的神情凝重,這個病患似乎是很重要的大人物,氣氛很沉重,也很壓抑。
在會議室的首席位置上,坐著一個臉色陰鷙的四五十歲的男子,銳利如鷹隼的眼眸中透出一抹兇殘的氣息。
“金爺,前幾天,我聽說霍震南邀請了一批腦科專家來為沈英傑診治頭腦,他們現在還逗留在城裡,我建議可以邀請他們前來,跟我們一起商議治療方案!”院長上前,面對著財雄勢大的金常興,有些畏懼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