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一時大意,讓她逃了,趕緊拔腿追上去。
女子臉色猙獰地大吼:“你們這群飯桶,一個受傷的弱女子都抓不住,你們讓她跑了,你們就去投江。”
誰都不想死,保鏢很快就抓住了想逃走的南湘,用力拽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女子的面前,恭敬地說:“柏思小姐姐,我們把她抓回來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下賤東西。”喬柏思看著她那張倔強的臉,眸光一閃,揚起手掌用力往她的颳去,陰狠地說,“你去死吧……”
“啊……”南湘被保鏢控制住,根本沒有辦法躲開,只能閉上眼睛驚叫,等待著那隻落在自己臉上的手掌,但她預期中的疼痛並沒有來。
反而是喬柏思發出了一聲帶著一抹慌張的驚呼:“啊……景琛哥……你……你怎麼來了……你抓得我好痛……”
南湘趕緊睜開眼睛,對上了一張瀰漫著陰鷙氣息的俊臉,看到眼前這男人,絕望的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的喜悅。
莫景琛用力抓住了喬柏思的手,深邃的黑眸透著一抹冰冷的寒意,低沉嗓音透著一抹冷冽的殺氣:“誰允許你來為難她的?”
喬柏思的臉色很蒼白,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她有些驚恐地說:“景琛哥,我只是想來幫你解決麻煩。”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莫景琛用力甩開她的手,眼神冷得夾冰刺兒似的,盯著她,毫不留情地蹦出一個字,“滾。”
喬柏思被他如此當眾叱罵,頓時委屈得紅了眼,哽咽地說:“你……”
莫景琛沒有理她,凌厲的眼神掃向抓住了南湘的保鏢,保鏢不用等他開口,趕緊鬆開手,把南湘放了。
南湘這才鬆了一口氣,伸手揉著被他們抓痛了的手臂,身影往後退,生氣地說:“我南湘並不想跟你們莫家的人扯上任何關係,莫景琛,你想讓我做的事,我也照做了,你們莫家的人以後不要再找我了,我不想看到你們。”
南湘說完立即轉身就跑,跟他們莫家的人站在一起,她就感覺到難受。
莫景琛盯著她的背影,俊臉上露出一抹鄙視:“骨氣能當飯吃?”他在暗處已經看了好一會兒,沒想到她竟然情願死都不拿那一千萬,真是蠢得讓他心生怒火。
在一旁默默跟隨著的高敬,聽到他的話,嘴角微抽了一下,沒敢說話,不過心裡忍不住嘀咕了:“南湘小姐真要了那一千萬,少爺肯定又得罵人家貪心了。”所以不管南湘怎麼做都是錯的。
南湘一走,喬柏思眨了眨充斥著淚水的眸子,看向莫景琛,一臉委屈可憐的樣子,哽咽地說:“景琛哥,你別生氣,這次是我不對,是我擅作主張,下次不會了,你彆氣我好不好?”
莫景琛掃了一眼她身後的保鏢,低沉的嗓音裡透著一抹嘲諷說:“真是蠢貨,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他說完也不理她了,轉身就走。
喬柏思看著他的背影,頓時愣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