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立即笑著說:“江爺,你這麼厲害,怎麼會失敗呢,你是大律師,東家不打,打西家,你有錢又長得這麼好看,還愁沒女人跟你嗎?”
江喻已經喝了很多酒,看著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子,情不自禁地把她的臉跟蔣心怡的重疊,眸光不禁漸漸變得陰沉。
“江爺,你不要難過了,來,繼續喝酒。”男人的神情突然變得陰鷙,那一雙陰沉的眼睛更是像殺人似的,女子覺得周圍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好幾度似的,趕緊拿起酒瓶,剛想給他倒酒。
江喻突然用力抓住她的手腕,目露兇光地盯著她,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不守婦道,紅杏出牆的女人,我有什麼比不上那個該死的殺人犯,我養你這麼多年,你說走就走,一點都不念舊情。”
“啊……江爺,你做什麼,你捏得我好痛,你快放手,真的好痛啊。”江喻抓得很用力,女子白皙的手腕上,馬上就出現了一抹淤青的紅痕,她臉上不禁露出了害怕的神情,用力掙扎。
她的掙扎,讓江喻更怒了:“你說,我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瑞瑞不是我的親生的,但我依然視他如己出,我從沒虧待過你們,為什麼要背叛我?”
在江喻的眼前,那女子已經變成了蔣心怡,他的怨和恨都爆發出來了,他用力抓住她的頭髮,一巴掌往她的臉上打去,氣憤暴怒地吼著。
突然捱了他一巴掌的女子,頓時嚇得魂兒都飛了,淚水差點就飆了出來,驚恐地搖著頭:“我沒有背叛你,江爺,我沒有啊,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老婆啊,我不是啊……”
“我對你這麼好,你還不認是我老婆,我打死你。”她的否認讓江喻更加暴怒,他雙目發紅,臉色陰鷙,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把她的頭往桌面上磕去。
女子痛得發出了慘烈得叫聲:“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救命啊……救我啊……”
“你想叫誰來救你,想叫御冷那殺人犯來救你嗎,賤人,我殺了你。”江喻已經失去了理智,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眸裡透出了一抹猩紅的殺氣,“我快一無所有了,我死都要留著你陪葬……”
“啊……咳……”女子被他掐住了脖子,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絕望,她抬起手臂用力捶打著他,想推開他,但她的力氣跟發狂的男人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她的呼吸正在慢慢被奪走,她漸漸翻起了白眼。
看著她快要窒息,江喻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狠厲,變態地說:“快點死吧,你想跟御冷那殺人犯雙宿雙棲,我不會讓你如願的,你是我江喻的老婆,你想讓我放了你,投進別的男人懷抱裡,不可能,去死,快去死……”
看著她在自己手裡漸漸沒了掙扎,僅剩最後一口氣,江喻怒吼著,拿起了桌面上的菸灰缸,剛想給她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