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站在那裡,看著她絕情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難過地嘆了一口氣,難道身份不一樣,真的連朋友都不能做嗎?
司澈走過來,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關心地問:“陶陶,你沒事吧。”
陶陶輕輕搖頭:“我沒事,走吧,你送我去莫家,還得回公司上班,不要在這耽誤了時間。”她慢慢收回了眸光,雖然有些惆悵,不過還是勉強打起了精神。
司澈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安撫地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你要記得還有我在你的身邊。”
陶陶抬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說:“我知道。”到了這一刻,她不得不相信,葉言是真的變了,她心裡現在只有不平衡,就算她再強求,她們的感情也回不到以前。
司澈牽著她的手,離開了霍家,開車送她到莫家去,下了車,小曼已經在大門口等著她。
“司澈,你趕緊回公司上班去吧,不用送我進去了。”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陶陶擔心他會遲到,便讓他趕緊走了。
小曼說:“司先生,你放心吧,我送她去南湘小姐那就行了。”
“那好吧,老婆,我下班了再來接你。”司澈依依不捨地目送她們進了裡面,這才上了車,剛想啟動車子離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見是司薇兒打來的,眉頭皺了一下,便把手機放下,沒有接聽。
他昨晚已經幫她買好了今天早上的機票,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登機了,只要想到她依然沒改的性格,他就感到頭痛,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有多遠送多遠,為了陶陶和孩子,他們不適合再見面了。
司澈狠下心,把手機調成了靜音,開車回公司去,到了半路,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他拿起手機,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司薇兒打來的,他搖了搖頭,打開信息,有一條是她發來的,他打開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司薇兒發來的信息:【哥,永別了。】在字的下面,是一張照片,照片裡的司薇兒,手上滿是藥片,而在桌面上,放著一個瓶子,上面寫著安眠藥。
“薇兒。”看著信息裡面的內容,司澈頓時嚇得心都炸裂了,趕緊拔打了她的電話,電話是通了,但是久久沒有人接聽,難道她已經出事了?
司澈趕緊調轉車頭,向著司薇兒下榻的酒店開去,一邊打通了酒店的前臺,著急地說:“8005房的客人發了信息給我要吃藥輕生,麻煩你們馬上派人去看看。”
前臺接到他的電話驚呆了,趕緊派人去看。
司澈心急如焚,他怎麼都沒想到,司薇兒竟然這麼偏激,做出這種事情,如果她有什麼事,他怎麼對得起臨終託孤的養父母。
車子就像飛一樣,在路上狂奔著,司澈連闖了兩個紅綠燈,用了最短的時間來到了酒店,車子還沒有停穩,便迫不及待地推開門出去,遠遠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心瞬間沉落到了谷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