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霍夫人在廢棄的車庫裡被殺,車庫爆炸燬掉了一切的可能性的證據,至今依然是懸案。
“我是沒有證據。”蘇盡歡雙手一攤,看著她,笑得更加詭異,“不是你殺的,你這麼激動幹嘛,你這麼激動,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蘇清婉用力攥住拳頭,氣呼呼地大聲說:“你沒有證據就汙衊我,我當然要生氣了,我生氣了大聲一點不行嗎?”
“當然,沒問題。”蘇盡歡沒所謂地聳肩。
珍妮上前,紅著眼眶說:“你已經如願地成為了新夫人,前夫人去世了,什麼都沒有了,她留給我們的就只有這個屋子,這裡的東西,全部都是前夫人最愛的,是她親手置辦的,這間大屋子裡,臥室這麼多,還請你另選一處。”
蘇清婉眯眸盯著她,滿臉不悅地說:“你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你只是我們霍家的管家,說白了,就是供主人使喚的一條狗,你有什麼資格叫我怎麼做事?”她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以為自己是前夫人任命的管家,就可以隨便教她怎麼做人嗎?
珍妮被她如此羞辱,臉色發白,慢慢低下頭去了。
蘇盡歡驀地站起來,銳利的眼中透著一抹寒意,沉聲說:“蘇清婉,珍妮在霍家工作已經超過三十年,沒功也有勞,請你對她客氣點。”還沒有正式成為霍夫人就已經囂張成這樣了,這女人真的讓她感到極度不適。
“我是主人,她是傭人,憑什麼要我對她客氣?”蘇清婉伸手叉腰,氣憤地說。
“就憑你這嘴臉,老爺是眼瞎了才會跟你去領證。”蘇盡歡抬起腳步,慢慢走到她的面前,突然伸手用力揪住她的頭髮,眸光漸變的兇狠殘暴,盯著她,“就算你成為了霍夫人又怎樣,現在霍家是我在管事,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在這裡興風作浪。”
“啊……好痛……你幹什麼……快放開我的頭髮……啊……”蘇清婉的頭髮被她揪住了,頓時頭皮陣陣發麻,她又怒又驚地大吼。
“你不配踏進這個房間,給我出去。”蘇盡歡用力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往門外拉去。
在屋子裡的傭人,看到蘇清婉被蘇盡歡治,都忍不住偷偷歡呼了,這個蘇清婉真的太可惡了,才剛得到老爺的認可,馬上就要來霸佔夫人的臥室,這人簡直不要太厚臉皮了。
蘇清婉的頭髮被蘇盡歡揪住了,不得不跟著她退出了房間,這時,霍震南接到傭人的通知,也匆匆趕來了,見到眼前這一幕,不禁震怒,大聲說:“蘇盡歡,你這是在做什麼,趕緊放開她。”
蘇盡歡冷笑一聲,慢慢鬆開手,看著霍震南,冷冷地說:“老爺,請管好你的女人,這事兒還沒有消停,她就忍不住的興風作浪了。”
“媳婦,怎麼回事?”剛從公司回來的霍冽宸,踏進大廳就感受到了詭異的氣氛,他伸手解開了襯衫上面的一顆釦子,鬆開了領帶,丟給一旁的傭人,快步走了上來,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