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有話好好說,幹嘛丟我的衣服啊。”從後面追上來的沈英傑,委屈巴巴地控訴著,來到門口,看到了造成今天這局面的罪魁禍首,臉色瞬間一沉,黑著臉,不悅地說,“蘇盡歡,你來幹嘛?”他現在都想殺人了。
感覺到了沈英傑身上那騰騰的殺氣,御冷守在蘇盡歡的身邊,不敢往後一步,虎視眈眈地盯著。
“沈英傑,你幹嘛這麼兇對盡歡,給我滾一邊去。”看到他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尤伶俐氣就不打一處來了,一腳踢過去,讓他滾邊上納涼去。
沈英傑躲都不敢躲,硬生生受了那一腳,一臉苦哈哈地說:“老婆,這女人分明就是來挑撥離間的。”蘇盡歡一來,保準沒好事。
“叫你亂說話,是不是又想捱打了。”尤伶俐見他還嘴硬,立即挽起衣袖,磨拳擦掌,想把他揍一頓,這傢伙以前腦子受過傷,她很多時候都覺得,他一定是沒恢復好,不然腦回路這麼氣人。
一看老婆要動怒了,沈英傑馬上投降了,伸手捂住嘴巴,一臉苦逼地說:“我什麼都不說了。”他現在特別懷疑,在她心裡,蘇盡歡的地位是不是比他高,哎,真是心酸。
“盡歡,別管他,他就是皮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快進來喝杯茶吧。”尤伶俐伸出腳,把地上的衣服踢到邊上去,然後看著蘇盡歡,笑眯眯地邀請她進去。
蘇盡歡忍著笑,跟尤伶俐進去了。
沈英傑剛想跟上去,尤伶俐立即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還不把衣服收好,想去當流浪漢?”
“我不想,我馬上去收拾。”沈英傑立即跑出去把衣服抱回更衣室裡,尤伶俐可不是開玩笑的,她惱火起來,真的會把他趕出去當流浪漢。
蘇盡歡走進裡面,看到沈英傑那慫得沒邊的樣子,強忍住笑,說:“都快要當父親的人了,還這麼幼稚,也就只有他了。”
尤伶俐伸手指了指腦子,聳肩,一臉無奈地說:“我日常懷疑,他當初腦子受傷是不是沒恢復好,留下後遺症了。”
蘇盡歡笑著說:“這不是挺好的,起碼跟他在一起不會悶,他會逗你開心啊,瞧你,臉圓潤了,臉色也紅潤,證明在家裡過得挺好的,我可羨慕你們了,啥都不管,不用愁。”他們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真是讓人羨慕妒忌恨。
聽著她的話,尤伶俐臉頰不禁泛紅,輕咳了一聲說:“但這樣也不是辦法啊,我真的怕他在家裡呆久了,以後都不想去上班了,男人就應該以事業為重,整天在家裡無所事事,遊手好閒,我都聽到附近的鄰居在說他的閒話了,說他腦子有問題,在外面找不到工作了,只能在家裡坐吃山空,真的是……”
“你這附近的鄰居這麼八卦的嗎?”蘇盡歡感到好笑。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尤伶俐輕輕嘆了一口氣,說,“他陪我到外面去散步,別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了。”真的人言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