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麼著急,高飛揚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笑著說:“老婆,你聽我說,你現在只管做好你的準新娘子,其他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交給我,我保證可以讓大家都皆大歡喜。”
夕霧眸光盈盈地看著他,扁了扁小嘴,說:“你用這麼大的手筆打發他們,恐怕只有他們才會覺得高興。”夕金釗跟張玉玲太貪得無厭了。
“姑婆同意讓我們去註冊領證結婚,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來,給哥笑一個。”高飛揚見她緊繃著臉,伸出手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笑眯眯地看著她。
夕霧扁著小嘴兒:“笑不出來。”夕金釗對她有養育之恩,他雖對她不好,但她也沒有想過等他年邁之時不理他,然而他今天所作所為,卻讓她傷透了心,在她的眼裡,女兒不過是用來換錢的貨物罷了。
“笑不出來,那我只能親你了。”高飛揚眼眉一挑,俊臉上露出了一抹邪氣的笑容,隨即低頭便吻住她,讓她忙碌起來,把一切不愉快的事情拋諸腦後。
夕金釗拉著張玉玲離開高家。
到了外面,張玉玲用力甩開他的手,伸出手指,用力往他的胸膛戳去,一臉氣憤地大聲說:“沒看見那老太婆罵我罵得有多兇狠嗎,你不幫我就算了,你還拉著我離開,夕金釗,你這個窩囊廢,我真是眼瞎了才會嫁給你當繼室。”
夕金釗立即瞪了她一眼,說:“你這女人真是頭髮長見識短,這高家是豪門大戶,那位姑婆是高家的長輩,你沒看到親家公對她很尊敬嗎,你得罪了她,就是得罪高家,你得罪人家還想從人家手裡拿好處,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哎呀呀,你這死鬼,你怎麼回事,你竟敢教訓我,你是不是欠揍了?”張玉玲當然不會覺得自己有錯,被他罵,頓時潑婦現原形,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就是一頓罵。
“哎呦,老婆,你快放手,好痛啊,快放手。”夕金釗被她揪住了耳朵,頓時痛得哇哇大叫,看到路上人來人往的,對他們側目,不禁有些氣急敗壞了,這婆娘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在這麼多路人面前揪他的耳朵。
張玉玲咬牙切齒地怒罵:“誰讓你剛才不幫我罵那老太婆了,看著自己老婆被人欺負,你都不管,你就是個窩囊廢,沒用的東西。”
夕金釗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被她揪斷了,著急地大聲說:“你這頭髮長見識短的婆娘,你再不放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自己有理沒理,她也不管,上手就是揪耳朵,他真的受夠了。
“嘖,你這死鬼說什麼,我就不放手,我倒要看看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啊……”張玉玲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啪的一聲脆響,臉上竟捱了一巴掌,她張大嘴巴,一臉呆滯,要不是臉上傳來了生生的痛,她還以為自己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