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著畫站在門口張望著,不到一會兒,一輛轎車停在了她的面前,她一看這有些熟悉的轎車,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立即轉身就走。
“心怡。”開車來的人是江喻,看到她要走,他下了車,邁開腳步,飛快地追上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蔣心怡用力握著手裡的畫,眸光冰冷地睨著他:“我們已經毫無關係了,你還纏著我,到底想做什麼?”
“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前,你就當真這麼無情嗎?”江喻看著她,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你知不知道,自從你離開後,我每天過得多痛苦,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江喻,你騙了我這麼多年,夠了,我們到此為止吧,你找一個愛你的女人好好生活,不要再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蔣心怡說完,轉過身,到處張望著。
江喻看著她,用力攥了一下拳頭,嗓音嘶啞地說:“你不用看了,你這幅畫是我拍下來的。”他愛了她這麼多年,無怨無悔地養著他們兩母子,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這輩子,除了她,他不可能再愛上別的女人了。
蔣心怡轉過身來,有些惱怒地瞪著他:“江喻,你是不是太無聊了,我的畫不賣給你,回去後我會把錢退回給你。”說完邁開腳步就走。
“心怡。”江喻很不容易才見到她,又豈會怎麼容易讓她走,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沉聲說,“你跟著御冷根本就沒有幸福可言,他能給你什麼,他什麼都不能給你,你要畫畫賣,還要接送瑞瑞上下學,還要做家務,你在江家就是個少奶奶,什麼都不需要你做,我看到你現在這麼辛苦,我也很心疼的。”
蔣心怡見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有些氣急敗壞了,用力甩開他的手,迅速往後退,提著畫擋在心口前,神情冷漠地說:“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你所說的這些事,都是我心甘情願想做的,我接送瑞瑞上下學,是我作為媽媽的責任,我在家裡燒飯做菜,是我身為家庭主婦的樂趣,我有時間畫畫,拿出來賣實現自己的價值,我覺得很充實,也很快樂。”
以前在江家,她是可以什麼都不做,只當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少奶奶,但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這不是你的真心話,誰不想過有錢人的生活,心怡,你跟我走吧,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江喻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她。
蔣心怡決絕地搖頭:“不可能,江喻,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她說完,提著畫,頭也不回地走了,看來以後賣畫不能隨便跑出來交收了,還是多出點錢,讓快遞來收吧,她很清楚江喻的性格,他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棄的。
江喻看著她決絕的背影,不甘心地大聲說:“蔣心怡,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回到我的身邊。”御冷算什麼東西,他只是一個殺人犯,他坐過牢,跟著他,瑞瑞根本不會有前途,不管是為了她,還是為了兒子,她早晚知道其中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