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孝子,自己做錯了事情還找藉口。”霍震南忍不住瞪眼,看到他這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他就想一巴掌呼死他,震西真的前世造孽了,才會生出這麼“孝”的“大孝子”。
霍建祥被他罵得完全沒了火氣,一臉委委屈屈地說:“我知道大伯父來了這裡,我已經超速趕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學學你小倩,你跟她一樣都是震西的孩子,小倩昨晚在這裡守夜守了一個晚上,你卻在外面風流快活,如果震西能聽到我們說的話,他一定會被你氣死。”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兩人一對比,霍建祥簡直不是人。
看著霍建祥被霍震南罵得狗血淋頭,小倩忍不住的唇角微勾,心裡冷笑著,罵得真好,霍建祥一心惦記著霍震西的家產,恨不得他去死,像他這種泯滅人性的人渣,就該千刀萬剮,讓他不得好死。
霍建祥被罵得不甘心了,看到小倩正偷著樂的樣子,氣憤地說:“大伯父,這個野種很會裝的,她在這裡守夜圖啥,就是想圖我爸的家產,不是她慫恿我爸把一半的家產分給她當嫁妝,我爸就不會被氣成這樣,他也不會有事。”
“你這混賬東西,震西的家產,他想給誰就給誰,小倩是他女兒,他有權把自己的家產分給她,倒是你,揪著這事去找他理論,不是你心胸狹窄,震西會出事嗎?”真以為他是三歲小孩子,能被他忽悠。
“大伯父,我是冤枉的,你別聽這野種的一面之詞,我爸一時激動不小心摔倒,我也很擔心的。”
霍建祥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地瞪了小倩一眼,這野種真是毒,逢人就說是他害他爸摔倒,她就是想弄死他,好繼承他們家的家產。
小倩冷眼睨著他,做得出就不怕認,現在不管他說什麼都沒有人會相信他了。
聽他左一句野種右一句野種,霍震南生氣了,抬起手杖,驀地往他的身上打去,不悅地說:“小倩是你妹妹,不會叫人家名字,你再叫她野種,我就替你爸爸打死你。”
霍震南那一下打下來,頓時痛得霍建祥忍不住慘叫了一聲,他伸手捂著捱打的手臂,迅速跳開兩步,敢怒不敢言。
小倩捂住嘴巴,強忍住笑,霍建祥以為霍震西暈迷了就沒有人能夠治他,現在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
霍震南黑著臉說:“小倩是我們霍家的人,她有權住在家裡,我警告你,如果被我知道,你趕她走,不讓她住在家裡,我就把你這個六親不認的畜生開除族譜,取消你繼承家產的資格。”
霍震南雖然經常不務正業,但畢竟輩分在那裡,而且還是霍家最有名望的人,只要他一句話,他霍建祥肯定就得玩完了。
霍建祥心裡苦得要命了,他本來打著如意算盤,把小倩趕走,他就可以繼承家裡的一切,現在霍震南站出來為她說話,分明就是護著她,但他不敢反駁他,只得悻悻然地說:“她也是我們霍家的一份子,我怎麼會趕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