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常興說完,一甩衣袖,怒氣騰騰地轉身離去了。
金寶兒看著他的背影,氣急敗壞地大聲說:“爸,紫顏真的很有問題,你不要相信她……”她根本就不相信紫顏真的會這麼好心幫公司融資,她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金常興沒有理她,立即叫人把江喻找來。
江喻收到他的指令,也不管多晚了,趕緊匆匆來到了金家,在傭人的帶領下來到了書房。
金常興正心情意亂地抽著雪茄,看到他來了,擺了擺手,讓他坐下來,透過梟梟的煙霧看著他,皺眉問:“對於昨晚發生的事,你怎麼看?”
金常興握著齊老爺出軌的證據,是江喻透露出去的,心裡忐忑著,不敢隨便說話,小心謹慎地說:“我看,一定是齊老爺不甘心被老闆威脅,所以買通了宋渝溫那臭小子來毀掉證據。”
“你覺得這事的幕後黑手是齊老爺?”金常興有些驚訝,他倒沒想到是齊老爺。
江喻一臉篤定地說:“老爺,你不妨想想,齊老爺最怕身敗名裂了,你給了他最後的通牒,昨晚宋渝溫來毀證據的事,根本就沒有傳出去,而齊老爺就像早就知道那樣,在今天八點之前,他沒有聯繫你,今晚還跟齊夫人出席了一個酒會。”
金常興抽了一口雪茄,緩慢地吐出:“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宋渝溫那臭小子平時假裝清高,一副不貪的樣子,沒想到,現在竟然被齊老鬼收買了,他死不足惜,就是毀掉了公司大好的前程,氣死我了。”
聽著金常興在那罵宋渝溫,江喻一聲不敢吭,如果被金常興知道,這消息是他洩露出去的,他的下場跟宋渝溫一樣,只有死路一條。
金常興微眯銳利的眸子盯著他,說:“你覺得紫顏可疑嗎?”金寶兒雖然有點瘋癲了,但她說的話有點道理,他是聽進去了。
江喻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輕咳了一聲,謹慎小心地說:“自從紫顏加入了我們公司,她真的很拼命,幫公司拉了不少生意,也拿到了很多賺錢的大項目,現在公司資金鍊出了問題,她又很積極地幫你找融資的人,平心而論吧,我覺得她是真心為公司的。”
不容置疑,唐暄昨晚找他後,宋渝溫就來這毀證據,這宋渝溫很明顯就是被唐暄收買了,至於紫顏有沒有被收買,他現在沒有證據,也不敢亂說,一旦他說錯話,不是被金常興弄死,就是被唐暄弄死,這兩人都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聽到他這麼說,金常興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拿起手機,打給了保鏢,等電話接通了,直接問:“你們監視紫顏怎麼樣了,她有沒有異常的舉動。”
在紫顏小區門口守著的保鏢,立即謹慎地回答:“老闆,紫顏下班後就直接回家,沒有再出來了,現在這個點,她住的那個單位已經滅燈,看來已經就寢休息了。”
聽到保鏢的回報,金常興很滿意,看向江喻說:“看來這次的事,有可能只是宋渝溫自己一個人做的。”如果紫顏背叛了他,宋渝溫被她開槍殺死,她今天不可能這麼冷靜地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