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敬看著他們,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大寶已經吃飽了,你再硬塞給它吃,它就要翻臉了。”
大寶一向都是她喂的多,這時候竟然看不出來大寶已經飽了,可見她的心情有多亂。
小曼見大寶一臉見鬼似的盯著自己,趕緊把手縮回來,把狗糧放回去,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不過她並不想承認,站起來,看著高敬,眼眉一挑說:“我餵了它這麼久,我當然知道它飽了,我就想看看,它還能不能吃得下。”
高敬笑著說:“小曼,你知不知道,你嘴硬的樣子也挺可愛的。”
聽著他對自己的調侃,小曼的臉又紅了,輕輕跺了跺腳,有些嬌嗔了:“高敬,你敢戲弄我,信不信,我告訴少夫人,讓她收拾你。”
在燦爛的陽光下,小曼的臉紅紅的,嘴裡罵著人,但眉目間卻透著笑意,竟顯得無比嬌俏可人,看得高敬不禁心神一蕩,他一直以來,他以為他只是把她當成是兄弟看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似乎已經變了質。
這段時間,他在醫院裡養傷,一直都是小曼在照顧他,照顧他三餐飲食,還幫他洗衣服,看到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他的心是暖的,從來沒有這麼暖過。
高敬上前一步,那一雙黝黑的眼睛裡充滿了興奮,說:“小曼,你別生氣,我請你去酒吧喝酒吧。”在醫院裡不能喝酒,他都快饞死了。
一聽他要去喝酒,小曼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這回真的生氣了:“高敬,在醫院裡的時候,醫生是怎麼叮囑你的,你的傷口還沒有癒合,不能抽菸喝酒,你突然從醫院裡跑出來已經很過分了,你現在還想去喝酒,你想腸穿肚爛嗎?”
這人真是過分,傷勢還沒有好,竟然就想去放縱,太過分了。
高敬被她罵,但心裡卻是莫名地感到高興,忙不迭地說:“我錯了,我不去喝酒,你想吃什麼,我請你吃大餐,吃海鮮還是吃串燒?”現在他無以為報,知道她愛吃,只能投其所好。
“什麼,你有傷口,你還想去吃海鮮吃串燒,你是覺得自己中了三槍死不去就福大命大了是吧。”小曼怒了,伸手叉腰,大聲地罵。
高敬看著她,笑嘻嘻地說:“你放心,我知道我有傷口不能吃海鮮吃串燒,我就在旁邊陪著你,你吃就行了。”
小曼頓時一愣,隨即說:“那我自己一個人吃多沒意思,你傷口還沒有恢復好就別蹦躂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你餓了,我煮給你吃就是了。”就他現在這德行,竟還不安分,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高敬立即說:“好,我聽你的,我回去休息,等我養好傷了,我再請你去喝酒吃大餐。”
“這才像話,你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別再整有的沒的。”小曼揮手趕著他走。
高敬腳步沒有動,直勾勾看著她說:“你今晚得來我那幫我換藥,我的手碰不到背後的傷口,不換藥可能會發炎潰爛,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