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是這樣,現在是他不對,丟下自己懷孕的老婆跑去冷靜,這算什麼,沈英傑,你丫還幫著他,我就跟你翻臉了。”尤伶俐伸手挽起了自己的衣袖,伸手叉腰,氣呼呼地大聲說。
“老婆,冤枉啊,我絕對沒幫著他的意思,不過眼下,他們的確是需要談談,你也不想陶陶剛懷孕,孩子就沒了爸爸吧,當單身媽媽很淒涼很可憐的。”沈英傑拉著她的手哄著。
當單親媽媽的確是挺慘的,就算有再好的好朋友也不能隨時陪伴在身邊,如果有什麼意外,後果不堪設想,尤伶俐也只是想給司澈一點教訓,不至於真的想拆散他們,讓他們去離婚,她瞪著司澈,沉聲說:“司澈,你這次做的事真的太過分了,你好好向陶陶道歉,如果她不肯原諒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司澈現在哪裡還敢有脾氣,看向她,不斷道歉:“我知道自己這次是錯了,大錯特錯,真的很對不起,麻煩到你們了。”
“哼,知道就好。”尤伶俐下巴一揚,這才邁開腳步,和沈英傑離開,把場地交給他們了。
這大晚上的,在天台上夜風習習,有些涼了,司澈趕緊脫了身上的外套,快步走過去,披在陶陶的身上,見她唇上還有油跡,抽了紙巾,仔細幫她擦乾淨,嗓音低啞地說:“陶陶,對不起,我又做了讓你傷心的事。”
陶陶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只是那一雙眼睛紅紅的,瀰漫著朦朧的水霧,讓人看著心裡也跟著難受。
“陶陶,對不起,今天發生的事,對我的打擊很大,我的心真的很難受。”司澈伸手抱著她,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眼睛也不禁紅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沒到傷心處。
彷彿風裡也帶著一抹哀傷,讓人忍不住想落淚,陶陶站在那裡沒有動,任由他抱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哽咽著說:“今天薇兒出事,你老實告訴我,說你的心裡話,你情願出事的人是我……”她很艱難才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淚水也控制不住地滑下了。
聽著陶陶充滿了悲哀難過的問話,司澈頓時渾身一顫,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情:“陶陶……你怎麼會這樣想……我怎麼可能會這樣認為……薇兒死了,對我的打擊是很大,我覺得對不起養父母,對他們永遠有著一份的歉疚……”
他說著,抬起頭來,伸手捧住她的臉,修長的手指輕輕拭去她眼角滑下的淚水,嗓音低沉嘶啞地說:“如果你出事了,我不會選擇獨活。”這就是區別,司薇兒去世,他有的只是對養父母的歉疚,而陶陶有事,那是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