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不理她的暖玉,聽到她這明顯侮辱的話,頓時有些生氣了:“莫小姐,你不要在這含血噴人。”
“我是含血噴人嗎?”莫晚婷臉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神情,唾棄地說,“需要我提醒你,你這孽種是怎麼懷上的嗎,我聽說,在餘大哥之前,你被三個男人玩弄過,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他們的孽種吧。”
暖玉的臉色頓時變了,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人敢在她的面前提起了,雖然那晚只不過是餘墨雲布的局,讓她產生的只是幻覺,她並沒有被那些人侮辱,但這件事情在她心裡落下了很大的陰影,她誤會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還差點和她成為了勢不兩立的仇人。
她用力攥住拳頭,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她在心裡無數次勸服自己,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但現在從莫晚婷的嘴裡再次說出來,她便知道,自己還是沒有放下,否則,她的心不會這麼難受,身體也不會顫抖得這麼厲害。
莫晚婷看著她,臉上帶著諷刺的冷笑,說:“餘大哥是看你可憐,才娶你,如果我是你,我就一頭撞死算了,不貞不潔的女人。”
“我沒有……我沒有不貞潔……”暖玉臉色發白,身影往後退一步,渾身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昔日的傷口,此刻被她冷酷無情地硬生生挖開,心裡好痛好難受,原來有些事情,真的沒有辦法過去,她的眼眶紅了,委屈和憤怒的淚水交織著。
莫晚婷更加咄咄逼人了,聲音尖銳地大聲說:“餘大哥是瑟城裡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你知道大家在背後怎麼說他的嘛,撿別人玩過的破鞋,現在還要幫人家養便宜兒子,頭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他在背後被人恥笑,這一切都是你這個讓人噁心的女人帶來的。”
暖玉用力搖頭,強忍住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哽咽地說:“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莫小姐,你不要再說了,夫人會受不住打擊動胎氣的。”女傭扶著渾身顫抖的暖玉,只覺得她的手很冰冷,一點溫度都沒有,心裡不禁焦急了,少爺不在這裡,這可怎麼辦啊。
莫晚婷冷冷地睨著她,嘲笑地說:“事情是不是那樣的,你心裡清楚,你是想欺騙自己,還是想欺騙大家呢?”
“曉曉,扶我回房間,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了。”暖玉的肚子裡開始隱隱抽痛,她用力抓住女傭的手,額頭上冒出了薄汗,母子連心,她此刻情緒不穩定,胎兒也動得很厲害,讓她更加難受了。
“夫人,你冷靜點,不要聽別人說什麼。”她的臉色很蒼白,身體哆嗦得更厲害,曉曉很焦急,趕緊大聲說,“快來人,打電話給少爺,夫人肚子不舒服了。”
大廳裡一下子亂了起來,保鏢匆匆趕來了,暖玉握著曉曉的手臂,慢慢抬起另一隻手,指著莫晚婷,沉聲說:“把這個是非精給我趕出去,我不想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