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墨雲失蹤,集團的印章也失蹤了,大家紛紛把矛頭指向了暖玉,此刻在餘家大宅裡,以餘家旁系的幾位股東正在逼問暖玉公司印章的下落。
以旁系比較年長,輩分高的餘正雄為首,一撥人正在逼她交出印章:“暖玉,現在墨雲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但公司還需要運轉啊,你要是知道印章在哪,你就把它取出來。”
暖玉一手扶著肚子,看著眼前這些咄咄逼人的人,拳頭緊緊地攥緊,沉聲說:“我只是一個婦道人家,我從不參與你們公司的事情,你們要的印章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們要找印章,去別的地方找吧。”
餘正雄用力拄著柺杖,老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的兇狠:“看在你是墨雲的份上,你身上又懷著餘家的血脈,我才對你這麼客氣,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暖玉用力攥住拳頭,眸光凌厲地看著他:“墨雲把餘家大宅交給我管理,我就不會讓它出一點事,我念在你是餘家長輩的份上,我就不拿掃把趕你走,你自己請吧。”
如果是換了以前的她,面對這麼多咄咄逼人的豺狼,她恐怕早就嚇得雙腿發軟,要癱下了,但是現在,她肩負著的是餘家的責任,她不允許自己這麼懦弱。
“你這樣說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餘正雄見她這麼不給面子,眼神一下子就陰暗了下來,當初餘墨雲留下一個爛攤子,差點把整個瑟城都害了,現在他要回來,那也得問問他們肯不肯。
“餘老爺,這裡畢竟是餘家的地方,還望你尊重一點。”餘墨雲的屬下無冕,立即站出來,擋在了暖玉的面前,臉上的神情不卑不亢。
“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下人來說話,給我滾開。”餘正雄立即揚起了柺杖,往他的身上砸過去。
“住手。”暖玉見他動手,頓時大驚失色,大聲驚叫。
無冕並沒有閃開,而是伸手抓住了柺杖。
“無冕,你這是幹什麼,你竟敢對餘老爺無禮,你想死了嗎?”其他人一看,頓時紛紛大聲說。
無冕穩穩地抓住了餘正雄的柺杖,語氣深沉冰冷,卻很堅定地說:“少爺命令我要守住餘家,誰要動餘家裡的一根草,那就先踏過我的屍體。”他的話一出,在後面候著的一群保鏢立即邁步上前,氣勢磅礴,大家臉上都是視死如歸的神情。
餘正雄用力把柺杖抽回來,大聲說:“餘墨雲說不定已經橫屍荒野了,你們還這麼蠢,守在這裡沒有好果子吃。”
暖玉扶著隱隱有些抽痛的肚子,臉色蒼白地大聲說:“不會的,墨雲不會死的,他一定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