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伶俐立即伸手扯了扯沈英傑的衣服,看到霍震南這樣,她已經難過得有些哽咽了,輕聲說:“英傑,反正你今天不去了公司了,咱們剛好有空,就帶老爺去一趟遊樂園吧。”
霍震南現在這樣的情況,誰還能拒絕得了。
沈英傑微微攥了一下拳頭,嗓音嘶啞地說:“程醫生,日落之前,我會送他回醫院,勞煩你了。”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程拓向他們微微點了一下頭,便轉身走了出去,他走出了屋子,上了車,坐在駕駛座上,伸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眉心,他已經兩天沒有休息了,身體已經超負荷。
他正準備開車回去休息一下,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來一看,看到來電顯示,有些冷漠的俊臉,隨即唇角微勾,眸光也變得柔和了下來,他戴上藍牙耳機,啟動車子,接通了電話。
他剛喂了一聲,裡面就傳來了陸璐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程拓,你讓人把我直播間裡的商品全部清空,你是什麼意思,我不需要你的施捨。”當初要和她分手的時候,是那麼的決絕,完全不給她半點挽回的機會,把她的心傷透了,現在他這樣做,還有什麼意義,她不需要他這遲來的歉意。
還是被她知道了,程拓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那倔強的女人,現在肯定氣得臉紅,那鼓起來的臉頰,又是多麼的可愛,他眼底閃過一抹笑意,說:“陸璐,你的性子還是這麼暴躁,都已經生了娃的女人了,你不溫柔點,女兒隨了你的性子,可怎麼辦?”
聽了他的話,陸璐更生氣了:“隨我性子怎麼了,暴躁點又如何,又不會傷害到別人,不像某人,始亂終棄,一點責任心都沒有,還當醫生,呸。”像他這樣的渣男,就該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們兩母女過得這麼慘,他若安好,那還了得。
程拓眉心緊蹙,頭又隱隱地痛了,嗓音低啞地說:“陸璐,當初是我對不起你,我認,我不求你原諒我,我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想補償,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那麼激動好不好,你還在產褥期,你這樣對身體不好。”
她不肯接受他的資助,他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
陸璐冷冷地說:“程拓,你不要扯遠了,我告訴你,我不會接受你的假仁假義,你不要再做這麼無聊的事。”
“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故意讓人清空你的商品,我當醫生的,經常要熬夜,我也要保養皮膚的,我一天要用兩三張的面膜,我讓助手去買面膜,他覺得你直播間裡買的面膜好用,他才會買下來。”
他並不是一個習慣解釋的男人,就連分手也那麼果斷,一句解釋都沒有,一個原因也沒有,但現在,他願意解釋,還說謊了,因為他根本不會用面膜保養皮膚。
陸璐聽了他的話,沉默了兩秒:“你以前不用面膜的。”她從沒見過他做過護膚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