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琛被她死死地抱住了手臂,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想把她甩開,但這個金寶兒就是有備而來的,身上的衣服穿得清涼不說,只要他稍微用力,恐怕就要掉落地上了,到時候被人瞧見了,他掉進黃河洗不清。
他咬牙,眸光陰鷙地盯著她,怒了:“鬆開你的手。”
金寶兒死死地抱著他的手臂,得瑟地說:“你不答應我是吧,那我就叫了,來人啊,有人非禮我啊,快來人啊……”
“瘋子。”莫景琛氣得抬起腳,想一腳把她踹到外面去,隨著嘶啦的一聲,只見金寶兒身上那一件清涼的禮服應聲而下。
就在這時,有人聽到了聲音迅速圍過來看,一看眼前這畫風,立即發出了驚豔的口哨聲。
金寶兒見機不可失,立即抓緊機會,壓低聲音威脅:“給你最後的機會,答應跟我爸合作,我就說這是一場誤會,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叫非禮。”
“你妄想症發作了是吧,有病就去治病。”莫景琛用力推開她。
金寶兒跌坐在地上,伸手環胸抱著自己,眼裡的淚水就像自來水似的,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一臉委屈巴巴地哭了起來:“莫景琛,你這個衣冠禽獸,你非禮我,大家看到了,是他非禮我,嗚嗚嗚……”
“小姐。”保鏢匆匆進來,趕緊脫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把她扶起來。
大家不敢置信的視線,全部落在莫景琛的身上,畢竟他在錦城裡好歹也是個人物,現在竟做出這種事,的確是讓人感到震驚,難不成他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禽獸?
酒店經理,一看出了大事兒,嚇得腿都軟了,趕緊上前說:“金小姐,這是誤會吧,莫總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金寶兒披著保鏢的外套,手緊緊抓著衣服,一雙淚眼汪汪的,可憐得讓人心疼,哭著指控:“我身上的禮服就是他扒掉的,怎麼可能是誤會,難不成我會自己脫了衣服來誣陷他嗎,你們要是不相信我,我現在就跳樓以證清白……”
金寶兒說著,衝到陽臺去,就想去跳樓了。
保鏢當然不會讓她這麼做,趕緊衝上去,及時把她拉回來,著急地說:“小姐,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千萬別做傻事,莫景琛做出這種事,天理不容。”
大家本來不太相信莫景琛會做這種事,但現在金寶兒鬧著要跳樓以證清白,玩得這麼大,大家哪裡還質疑她,紛紛用指責的眼神看向莫景琛,真是看不出來,長得這麼帥,怎麼有錢,竟然是斯文敗類,做出這種讓人不恥的行為。
“少爺,這是怎麼回事?”高敬趕緊來到莫景琛的身邊,看到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有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