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見我是心虛了吧,你們讓開,我要見他。”高飛揚大聲叫著,隨即揚起手想把他們推開。
見他動手,保鏢臉色一沉,隨即擋在房門前,一腳向著他小腿踢去。
高飛揚趕緊往後退,目露兇光地盯著他們,咬牙切齒地說:“我來找霍震西,誰敢阻止我,我就殺了誰……”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見到霍震西,為米依琳討回一個公道。
高飛揚說完,伸手就想把口袋裡的槍拿出來。
保鏢一看他不對勁的神情便知道他身上肯定暗藏武器,哪裡還給他抽出來的機會,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往他的背後一扭,隨即一拳往他的小腹打去:“敬酒不吃吃罰酒,膽敢在這裡鬧事,就得付出代價。”
高飛揚被他一拳打的,小腹上頓時傳來了一陣劇痛,忍不住慘叫一聲,憤怒地大叫:“你們幹什麼,放開我,聽到沒有,放開我……”
“想讓我放開你也不是不能,滾出去。”保鏢用力拽住他的手臂,硬是拽著他,往外面走去。
部門裡面的員工看著他們起了衝突,也只敢在私底下議論紛紛,不敢上前去勸架。
高飛揚用力掙扎,扭頭看向霍震西的辦公室方向,悲憤地怒吼:“霍震西,你這個縮頭烏龜,自己做了錯事,不敢出來承認嗎,霍震西,你害了依琳,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霍震西在辦公室裡,聽著高飛揚憤憤不平的叫囂聲, 頓時氣得把手上的茶杯用力砸在地上,怒道:“真是愚蠢不可及,為了一個陷害自己的女人,竟敢這樣跟自己的舅舅對持,天上雷公,地下舅公,這麼大不敬,早晚被雷劈。”
一旁的秘書見他生氣了,趕緊說:“二爺,你別生氣,這個高飛揚就是一個憤青,做事有勇無謀,就憑他,根本就不能跟你鬥。”
霍震西黑著臉說:“如果不是看在他死去的母親份上,我哪裡能容他在這裡放肆,真是蠢死了。”
“二爺,你就是大仁大義,他這樣對你不敬,你還顧著他母親的面子,我想他現在一定是腦子不清醒了,等他想明白了,他就會後悔自己所做的事。”秘書給他重新倒了一杯茶,遞給他,聲音柔軟地說,“好了,別喝了,喝杯茶消消氣吧。”
霍震西伸手接過茶杯,手指在她手上滑過,那滑膩的觸感,讓他眸光微閃了一下,隨即仰首一口把茶杯裡面的茶喝了,輕哼一聲說:“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如果他還像個瘋狗一樣,就別怪我不顧和他媽媽的兄妹之情。”
“那是。”秘書看著他,臉上露出了嬌媚的笑容。
在外面,保鏢把高飛揚拽到了外面的走廊,用力把他甩開,沉著臉說:“二爺吩咐,看在你媽的份上,過去的事,他不想計較,如果你再糾纏不休,就別怪他對你不客氣。”
高飛揚伸手揉了一下劇痛不已的小腹,慢慢直起身子,咬牙切齒地怒吼:“除了殺了我,他還能對我怎麼不客氣,今天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見到他,為依琳討回公道,你給我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