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告訴你,還在月子期間,不能流眼淚嗎,別哭了,你會把女兒吵醒的。”程拓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見她還哭個不停,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深深地吻著她的唇,把她的哭聲吻去。
這次陸璐沒有拒絕他了,伸手緊緊地抱著他,任由他吻著自己,直到她不哭了,再也喘不過氣來。
程拓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心疼地說:“讓你自己一個人懷著孩子在外面漂泊,是我的錯,陸璐,我是醫生,見慣了生老病死,我以為我可以看透生死,但我發現原來我是不行的,我也是貪生怕死的人,我怕看不到你,我怕沒有人照顧你們兩母女,再過幾天,你就月子滿了,可以出院了,讓我照顧你們好不好,我想每天看到你。”
聽著男人毫不掩飾的剖白,陸璐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以前的他,從來不會對她說這麼多的,由著她誤會,他也不會解釋太多
她微咬了一下被他吻得有些嬌豔的紅唇,看著她,認真地說:“那你要向我保證,以後有什麼事都不能再隱瞞找我。”
“好,我答應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再隱瞞你。”程拓輕吻著她,神情真摯地說,“那你願意跟我回家嗎?”
看著男人臉上那殷切的神情,陸璐眨了眨溼漉漉的水眸,扁了扁嘴巴,委屈地說:“我以什麼身份跟你回家,你孩子的媽媽嗎?”
程拓抱著她,驀地收緊了手臂,激動地說:“當然是以程太太的身份,等你出院了,我們馬上去民政局領證,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
陸璐強忍住要上揚的唇角,輕哼一聲,說:“你說要去領證就去領證了?”
瞧著她這矯情的樣子,程拓眼眉一挑,說:“陸璐,你連我的女兒都生了,你還不願意嫁給我嗎?”
陸璐本來以為他會哄著自己,頓時臉一沉,氣呼呼地說:“女兒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別以為有了女兒,你就能理所當然。”他對不起她就是對不起了。
“好吧,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了,本來我想把這枚戒指送給你的,你不想要,我丟掉算了。”程拓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錦盒,打開,裡面有一枚誠意十足的鑽戒,他假裝要丟進垃圾桶裡。
陸璐看著他,頓時氣得眼紅了,用力跺腳,生氣地低吼:“程拓。”這可惡的男人,真的太壞了,剛才還求著她要她跟他回家呢,好氣哦。
看著她生氣了,程拓低笑了一聲,把戒指拿出來,然後對著她,單膝跪下,臉上的神情變得真摯,認真地說:“陸璐,今生今世,我程拓只有你一個女人,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請你嫁給我吧。”
程拓這突然的轉變,讓陸璐一下子就懵了,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臟就像被什麼狠狠地撞擊了一下,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眼角不禁滲出了一滴淚水,哽咽地叫了一聲:“程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