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揚被她吻著,眸光閃爍了一下,隨即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輕輕把她推開,說:“你別這樣,會被人看見的。”
見到他下意識地推拒自己的動作,米依琳心裡頓時有點受傷了,不過她沒有氣餒,臉上依然帶著笑容,挽著他的手臂,笑著說:“你不喜歡這樣,那我就矜持點,回到房間裡才親你好了。”
她這麼體貼他,順著他,他還能說什麼,高飛揚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牽著她的手,走進了屋子裡。
等他們進了屋子裡,躲在拐彎處的葉言這才慢慢走出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親眼所見來,她臉色發白,搖著頭:“不……不可能是這樣的……”
她伸手摸著自己臉上的淤痕,她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消,高飛揚說要考慮這門婚事的話彷彿還在耳邊,他怎能說變就變,那她臉上挨的巴掌印不是白打了嗎?
就在她彷徨不已地懷疑自己哪裡做錯了的時候,一個女傭急匆匆地走過來,看到她,這才鬆了一口氣,大聲說:“葉言,原來你在這裡,少爺有事找你,你趕緊去少爺的臥室。”
葉言頓時一愣:“少爺找我?”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剛才少爺跟米小姐一起回來,少爺的心情看起來不錯,說不定有好事情給你哦,快去吧。”在高家裡的傭人都知道高飛揚對葉言另眼相看,明知道她是霍家解僱的女傭,不顧反對依然聘用她。
“我現在就去。”剛才一定是她看錯了,高飛揚跟米依琳水火不容,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和好如初了,一定是她眼花了。
葉言臉上帶著一抹自信的笑容,邁開腳步,匆匆來到了高飛揚的臥室,她站在門外,抬起手,輕輕敲了一下門。
臥室裡面立即傳來了高飛揚的聲音:“是葉言嗎,進來吧。”
“是。”葉言立即推門進去。
只見高飛揚站在窗前,手上握著一杯紅酒,正在啜飲,浴室裡傳來了瀝瀝的水聲,應該是米依琳在裡面洗澡。
葉言心裡頓時不爽了,她不動聲色上前,來到高飛揚的身後,輕聲問:“少爺,這麼晚了,你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高飛揚仰首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嗓音有些低啞,說:“葉言,你告訴我,你有沒有騙過我?”
看著高飛揚頎長的背影,葉言頓時如遭雷擊,心瞬間拔涼拔涼的,她不知道高飛揚知道了多少,只得試探地說:“少爺,你在說什麼?”
高飛揚看著窗外那夜色之下的燈火闌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說:“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是我一直太執著太強求,才會讓一些小人自以為有機可乘,趁機在我身上佔便宜。”
聽著他的話,葉言的心驀地強烈顫抖了起來,用力攥了一下拳頭,有些著急地說:“少爺,我是真心為你好的,我沒有想在你的身上佔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