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伶俐嘴角微抽,眸光立即陰沉下來,陰測測地盯著沈英傑,語氣不善地警告:“沈英傑,說話這麼誇張,我讓你去摘星星摘月亮了嗎?”想死了嗎,當初他犯病的時候,她照顧他,可比現在他照顧她輕鬆多了,起碼她不會挑三挑四,而他王子病犯了,各種嫌棄。
“我只是打個比喻,咳,少奶奶,你們好好聊,我去泡茶。”看到老婆眼裡那隱形的殺氣,求生欲滿滿的沈英傑趕緊跑了。
蘇盡歡忍不住噗嗤地笑了:“你們倆還真是活寶。”分明她剛認識沈英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是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沙雕的,應該是後腦勺中槍之後吧,那時候他的智商回到三歲,還挺好玩的。
“少奶奶,你別理他,他就是那樣,滿嘴不老實。”尤伶俐被她笑得臉紅了。
陶陶在一邊說:“這樣挺好的,跟沈總在一起都不會覺得悶,歡樂多啊。”
尤伶俐眨了眨眼睛,看向她,驚訝地問:“陶陶,難道你們家男人是個悶罐子?”
陶陶立即點頭說:“司澈很少跟我開玩笑的,而且他工作的時候,特別認真特別嚴肅,我都不敢去打擾他。”
蘇盡歡挑眉,看著她說:“怎麼,你才剛跟他相處多久,這麼快就嫌悶了?”
陶陶立即說:“少奶奶,我不是這個意思。”除了他工作的時候,他們目前還是挺甜蜜的,而且他也挺會照顧人,對她也特別體貼,她就是想吐槽一下他。
尤伶俐見她那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好笑地說:“少奶奶,你就別擔心陶陶了,她現在對司澈可是喜歡得很呢,就是那個司薇兒煩了點,我覺得她心理變態,她竟然在司澈家裡裝滿了針孔攝像頭,這女孩真的太恐怖了。”
蘇盡歡驚愕地看著陶陶:“有這種事情,司澈知道嗎?”她知道司薇兒是個很瘋狂的女孩,沒想到竟然瘋狂到這種地步,真的太可怕了,如果不是癱瘓了,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更恐怖的事情來。
陶陶輕輕搖頭說:“這針孔攝像頭是我自己發現的,我沒有告訴司澈,司薇兒已經這麼慘了,我不想他再受打擊。”
司薇兒在司澈的心裡還是很重要的,她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推卸的責任,更何況,他認為是自己把她害成這樣的,她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她也不忍心在司澈心裡再捅刀子了。
蘇盡歡伸手輕輕拍了她的肩膀,輕聲說:“陶陶,你太善良了,希望她真的悔過,不要再生事了。”
“她都這樣了,應該不能生事了,我現在也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妹妹來照顧,我想只要我對她好,她慢慢就會接受我了。”陶陶很有信心地說。
“但願如此吧。”蘇盡歡回頭望向尤伶俐說,“你好好養身子,儘快把身體養好,賭場裡雖然有云浩洋坐鎮了,但也少不了沈英傑,我這賭場能不能做起來,就看他們兩能不能雙劍合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