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項鍊又不是她踩爛的,是茶夫人踩爛的,她沒膽子去罵茶夫人,只會壓著她來罵,欺善怕惡,算什麼啊,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吭聲。
“你還敢頂嘴,叫你做點事,磨磨嘰嘰的。”喬柏思說著,剛想走過去。
就在這時,負責伺候的莫景輝的女傭小云,匆匆而來,看到喬柏思,迅速上前說:“柏思小姐,二少爺喝了很多酒,再喝下去,我擔心他會出事,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莫景輝根本就不想娶喬柏思,明天的婚事是趕鴨子上架,他內心是很抗拒的,想出去又被禁足,只能借酒消愁了。
喬柏思聽到莫景輝在喝酒,頓時氣死了:“你說什麼,我們明天要舉行婚禮的,你這個死丫頭,你竟然讓他喝酒,你是想我們的婚禮辦不成嗎?”
小云臉上戴著口罩,劈頭被她一罵,微低著頭,卑微地說:“柏思小姐,不是我讓二少爺喝酒,是他自己想喝……”她也想阻止他,但她只是一個卑微的小女傭,二少爺怎麼可能聽她的,只會叫她滾。
“沒用的東西,真是氣死我了。”明天的婚事絕對不能出什麼意外,喬柏思抬起頭,狠狠瞪了南湘她們一眼,這才轉身,匆匆往莫景輝住的屋子裡走去。
莫景輝在臥室裡,躺在貴妃椅上,手上拿著一瓶酒,正在喝著,旁邊已經有了幾個空瓶子,他喝得有些醉了,嘴裡喃喃地說著:“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對月,來啊,都來跟我喝酒啊,哈哈……”
喬柏思踏進房間裡,差點就被酒味給嗆得咳嗽,她伸手捂住鼻子,快步走進去,看到莫景輝那頹廢的樣子,真的氣得不打一處來,看向小云,沉聲說:“給我一桶冰水。”
小云看向醉醺醺的二少爺,皺眉,有些為難地說:“柏思小姐,這樣不太好吧……”
喬柏思瞪著她,一臉不悅地說:“你是什麼東西,本小姐吩咐你做事,有你質疑的資格嗎,別以為我贊成你來伺候他,你就能得意忘形了。”
如果不是看她長得醜,她哪有這麼好的待遇,還能讓她來伺候莫景輝。
小云不敢多說了,趕緊說:“我馬上去拿。”說完,轉身,匆匆去找冰水了。
莫景輝抱著酒瓶,還在那喝,一邊喝,一邊說著一些不著調的話:“沒自由,失自由,做人還有什麼意思,像小鳥一樣被困在牢籠裡,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喬柏思箭步上前,伸手搶走他手上的酒瓶,用力丟在地上,又氣又惱地說:“你這個噁心的廢材,豬玀,你想死是嗎,很簡單的,你從陽臺上往下跳,你就能死了,但你得給我記住,你要也得等明天婚禮過後,你才死。”
她已經失去了當莫家大少奶奶的機會,她不能再失去當二少奶奶的機會,她彎腰,用力揪住莫景輝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你聽到沒有,就算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你的兒子,你要死也得死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