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祥對她存了什麼心,小倩心裡一清二楚,對著他,她怎麼可能毫無準備,她早就隨身帶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是怕他會突然狂性大發,失去理智,想對付她。
小倩緊握著匕首,抵在他的心口上,清澈明亮的眸子裡透著不容他撼動的堅毅,唇邊泛起一抹有些狠的笑容:“霍建祥,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這把匕首很鋒利,只要我用力一推,它就會刺穿你的心臟,不信儘管來試試。”
霍建祥想她死,她何嘗不是想他死,她住在白家裡,有疼愛她的白媽媽和白爸爸,還有她心裡愛慕的白大哥,他們本來可以過得很開心的,是他的嫉妒心,讓白家家破人亡,讓她跟白大哥陷入了痛苦的旋渦裡,他才是最該死的人。
霍建祥低頭看著抵在自己心口上的匕首,雙腿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她:“你這該死的野種,你竟敢對我動刀?”他還是太小看她了。
“我這把匕首隻是用來防身用的,不是用來害人的,不是你想對我動手,我絕對不會揮刀相向。”看著他臉上震驚的神情,小倩心裡忍不住冷笑,面對著一個隨時都想弄死自己的人,她怎敢大意。
“你有種,我看你能嘚瑟到什麼時候。”小倩手上有刀,霍建祥也不敢大意了,他伸手指著她,一臉兇狠地警告著,然後轉身,邁開腳步,快速地離去。
他終於走了,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小倩手上握著的匕首,哐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她身上的力氣就像突然被人抽光了似的,沿著牆角,慢慢滑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面對著霍建祥的時候,真的太驚險了,如果她沒有提前準備一把匕首隨身帶著,剛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伸手把她掐死吧。
白浩宇站在窗前看著,心裡酸得不行,剛才霍建祥要對她動手的時候,他差點就控制不住衝進去了,幸好小倩有自救的本事,在這種時候,他知道她很需要人陪,但他不能出現在她的身邊,只能隔著窗戶,默默地陪伴著。
小倩沉澱了一下心情,把地上的匕首撿起來收好,然後來到了霍震西的床邊坐下,見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心裡既擔心又傷心。
哽咽地說:“爸,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回來了,大哥就不會這樣對你,我不應該回來的,對不起……”
她對霍震西的擔心是真心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在這段相處的日子裡,他對她的好,她都有放在心裡的。
“爸,你一定要儘快好起來,如果你有什麼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你不要變成植物人,一定要好起來。”小倩哽咽地喃喃說著。
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奔波勞碌了一天,小倩早已經身心疲憊了,她趴在床邊,便慢慢陷入了夢鄉里。
病房裡面除了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霍震西,就只有小倩,她趴在床邊睡,在漸漸有些寒冷的冷氣之下,不禁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