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盡歡冷靜地看著他,問:“艾玲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回來找你,她是想從你身上圖什麼?”艾玲是個唯利是圖的女人,她回來找他,除了報仇,肯定還有別的圖謀。
霍震南突然抬起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用力砸在地上,暴怒地說:“別……在我的……面前……提起……那個賤人……”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除了蘇清婉就是艾玲,他被這兩個女人耍的團團轉,都怪他眼瞎,識人不清。
嘖,當初對艾玲這麼好,現在提到她的名字就惱羞成怒了,有多久風流,就有多久折墮,蘇盡歡微聳肩說:“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知道她還活著就行了,我會派人去找她,找到她,我就把她丟進海里餵魚,絕不讓她活著繼續鬧事。”
霍震南沉默著。
蘇盡歡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裡讓他礙眼,便吩咐宋渝溫說:“宋醫生,我出去了,你在這給老爺治病,有什麼需要就告訴阿秋,讓她幫忙。”
宋渝溫把藥箱打開,從裡面取出要針灸用的銀針,點頭說:“好。”
蘇盡歡出去了,宋渝溫開始給霍震南針灸,治療的時間並不是很長,當他施針完了,讓霍震南躺在床上好好休息,霍震南讓阿秋送他出去。
宋渝溫看阿秋一直戴著口罩,感到有些疑惑,順口一問:“阿秋,你怎麼一直戴著口罩,不悶嗎?”
阿秋低垂著眼瞼,伸手摸著臉上戴著的口罩,輕輕搖頭說,聲音粗啞地說:“我臉上有一塊很醜陋的胎記,我怕嚇到別人。”
宋渝溫立即說:“是什麼樣的胎記,你能摘掉口罩給我看看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阿秋低著頭,搖著頭,難過地說:“沒用的,我已經試過很多種辦法,也沒有辦法讓我的胎記消失,就連變小也不行,我已經習慣每天戴著口罩過日子,只要不嚇到別人就行了。”
宋渝溫聽了,不禁讚歎一聲說:“相由心生,你這麼善良,就算臉上有胎記,別人也不會覺得你醜陋,我以前研究了一款專門去胎記的藥膏,我明天拿一盒給你試試。”
阿秋黯然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她看著他,有些激動地說:“真的嗎?”
宋渝溫俊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說:“這款藥膏對去胎記挺有效果的,不過我不能保證百分百,只能先給你試試。”
阿秋眼眸裡忍不住浮起一抹淡淡的水霧,感動地說:“宋醫生,你人真好,我只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女傭,你也這麼關心我。”
“我是個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性命都是一樣的,無分貴賤。”宋渝溫向她點了點頭,便提著藥箱,轉身離去了。
阿秋站在門口,看著他似乎顯得特別高大的挺拔背影,眸光漸漸變得柔和,她伸手輕輕摸著臉上的口罩,眸子變得溼潤。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真正地對她好過,沒想到如今醜陋如她,竟然也有男人溫柔以待,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地念著他的名字,宋渝溫,真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