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雲浩洋背叛後,已經不相信這個世間有真愛,是宋渝溫給了她一丁點的希望,讓她又重燃了希望,但他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徹底把她心底裡那一點僅存的希望都摧毀了。
什麼真愛,那不過是世間最大的謊言,她最看不得的就是這些痴男怨女,看到人家好,她的心魔便忍不住要發作,見一對就恨不得拆散一對。
女人柔軟的身體緊貼在自己的懷裡,江喻並不是柳下惠,面對著誘惑,他根本做不到無動於衷,他的喉嚨微緊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開,皺眉說:“金小姐,我們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蔣心怡都已經跟御冷同床共枕了,別告訴我,你還為她守身如玉。”別以為她不知道,他經常去會所裡,金寶兒又依偎進他的懷裡,伸手解開他衣服上的紐扣。
江喻被她的話刺激到了,腦海裡不斷地浮現著蔣心怡和御冷纏綿的畫面,拳頭不禁一點一點地收緊,眼睛裡透出一抹狠厲的寒光。
“江喻,暴殄珍物,會被雷劈的。”外面淅瀝下著大雨,此時此刻的氣氛正好,她也需要男人來填補她內心的空虛。
金寶兒扯開他的領帶,捧住他的臉,便粗暴地吻了上去,沒有男人可以飛出她的手指縫,她就不相信,江喻能都抵擋得住她的誘惑。
蔣心怡和御冷住在一起,他們每晚同床共枕,說他們沒有做點什麼,正常人都不會相信。
江喻閉了一下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不禁烈焰燎原,他用力掐住了金寶兒的腰,把她抵在了牆上,便忍不住瘋狂了起來。
今晚這場雨下得很大,也下了很久,直到天亮了,大雨才慢慢轉小,天地被大雨清洗過,到處都感覺溼噠噠的。
御冷早早就醒來了,看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女人,臉上滿是愛憐的神情,低頭看了她好一會,他才輕手輕腳掀開被子,放輕了腳步走進洗漱室裡洗漱。
他一早就要去霍家上班,他很自律,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他絕對不會遲到。
等他穿好衣服傳來,見蔣心怡坐在床上,他邁開腳步走過去,輕聲說:“時間還早,你多睡一會。”
蔣心怡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眼時間說:“不早了,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我要給你做早餐。”昨晚下雨,睡得太舒服,一不小心睡過頭了,她說著,掀開被子就要起床。
“這種天氣就別忙了,我在外面買點吃的就行了,有點冷,你快回被窩裡。”
御冷捨不得讓她早早就起來為自己準備早餐,他把她按回床上,拉起被子蓋在她的身上,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說,“今天可能有點忙,晚上我趕不及回來,你就跟瑞瑞先吃飯,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