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那現在怎辦,賭場是不是很危險?”金夫人聽了他們的話,心情不禁忐忑起來了,焦急地問。
“男人說話,你女人說什麼話,這是賭場的事情,你懂什麼,少來煩我。”正滿腔怒火的金常興,見她撞上槍過頭來,頓時把怒火發洩在她的身上,生氣地說,“要不是你這麼沒用,連個兒子都不生給我,我們金家會這麼容易被人欺負嗎?”
金夫人被他罵得委屈地低下頭去了,能不能生兒子又不是她自己一個人能說了算,她難過地說:“我也想給老爺生兒子的……”
“你還敢說,如果不是你孃家,我早就跟你離婚了。”金常興生氣地說。
金夫人不敢說話了,手絞著手帕,默默地垂淚。
“老爺,小姐哭了!”保鏢看到流淚的金寶兒,趕緊出聲提醒。
“寶兒。”一聽到金寶兒哭了,金常興就緊張了,他趕緊轉過頭去,果然看到好不容易停止了眼淚的金寶兒又開始流眼淚了,而且這次流的更兇猛,淚水都要把枕頭給溼透了。
“寶兒,你知道爸爸疼你的,爸爸並不是重男輕女,男也好,女也好,都是爸爸的心頭肉,真的,爸爸沒有嫌棄你是女孩的意思,爸爸只是覺得,有一個女兒跟一個兒子,那就完美了。”她一定是聽到剛才他罵夫人的話傷心了,金常興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夫人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的話,並沒能讓金寶兒的眼淚停止,反而越流越多。
金常興看著她源源不斷的淚水,很焦急:“寶兒,你不要哭啊,你一哭爸爸就難過了,爸爸答應你了,爸爸這輩子都不會有其他的孩子了,就只有你了,你是爸爸唯一的孩子,金家所有的一切都是給你的,不會有人來跟你搶的,爸爸發誓了,好嗎?”
聽了他的話,金寶兒的淚水總算是停住了,似乎對他的話感到很滿意。
看到她不再流眼淚了,金常興這才鬆了一口氣,瞪著金夫人,滿臉不悅地說:“別再惹女兒傷心了。”
金夫人低著頭,委屈地說:“寶兒也是我的心頭肉,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我怎麼捨得讓她傷心?”
“哼,看到你就煩!”金常興把眸光收回,落在金寶兒的臉上,伸手輕柔地把她臉上的髮絲撥開,溫柔地說,“寶兒,你在這好好休息,爸爸現在要去賭場處理一點事情,爸爸晚一點才來看你,你要記住,你永遠都是爸爸的寶貝。”
金常興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這才站起來,沉聲說:“好好照顧寶兒,別再讓她哭了,否則我下次絕對饒不了你!”撂下了有些冷漠絕情的話,他便和保鏢匆匆地離開了。
病房裡一下子恢復了平靜和冷靜,金夫人慢慢抬起頭來,臉上已經佈滿了難堪的淚水,她這輩子都是金常興的附庸,她自問已經恪守婦道,把金家打理的井井有條,為了讓他沒有後顧之憂,能夠專心賭場的事務,她有什麼事都只是扛下了,但他從來看不到她的付出,只是怪她沒有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