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玲眸光有些貪婪地看向高飛揚,笑得異常的虛假:“我是夕霧的後母,她雖然叫我阿姨,但這些年來,是我代替她親生母親照顧她,如今她要嫁人了,我跟她爸商量著,這婚事的風俗不能少,不知道你們打算給多少彩禮……”
剛踏進這豪華的大宅子裡,她差點閃瞎了眼睛,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豪華的屋子,高家這麼有錢,這彩禮,一定不會少吧。
原來他們千里迢迢到這來,是要打彩禮的主意,夕霧抓住高飛揚的手,搶在他的面前,沉聲說:“很抱歉,恐怕得讓你們失望了,我嫁給飛揚,就沒有打算讓他給彩禮。”就她這樣也有臉來要彩禮,簡直不知廉恥。
“什麼……”夕金釗和張玉玲臉色瞬間變了,他們激動得異口同聲地大聲說,“你怎麼可以不要彩禮?”
他們養她這麼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這會賺錢了就跑得遠遠的,現在連彩禮都沒有,他們豈不是白付出了。
“你跟我來。”夕金釗生氣了,一把抓住夕霧的手,把他拉到大廳外面,劈頭就罵,“你這白眼狼,我生你養你,給你花了多少錢,給你花了多少米飯,你現在竟然吃裡扒外,嫁給有錢人,還不回饋一下孃家,有你這樣當女兒的嗎?”
張玉玲也急匆匆地跟上來,拿出了紙巾,假裝擦著眼淚,哭哭啼啼地說:“你不念我們的養育之恩,你也念一下你可憐的弟弟啊,他娶老婆,要買房買車,還要給彩禮,他是你們夕家的獨苗啊,難道你要他一輩子打光棍嗎?”
夕金釗有些氣急敗壞地說:“你阿姨說得沒錯,你弟是我們夕家的獨苗,他娶不到老婆,你就是我們夕家的罪人。”他們就盼著這筆彩禮給兒子買車買房了。
他們對她根本就沒有半點親情,只有德道綁架,他們今天到這來鬧事,恐怕讓對她印象本來就不好的姑婆,更加鄙視她了,夕霧覺得很羞恥,他們只是想要錢,根本就沒有站在她的立場,為她想過一秒。
她閉眼想了一下,說:“你們想要錢而已,我打工的這些日子以來,賺到了一點錢,你們要錢,我會給你們,但我有一個條件,你們馬上離開這裡,別再來這裡鬧事。”他們不嫌丟人,她覺得臉上無光了。
一聽她說有錢,張玉玲的眼睛頓時亮了,一臉興奮地問:“你有多少錢,能給你弟買車買房,娶老婆給彩禮嗎?”只要錢夠了,萬事好商量。
夕霧聞言,額頭上頓時露出了三條黑,一滴冷汗從額頭上滑落,隨即怒了:“要我給你兒子買車買房,還要給他娶老婆的彩禮錢,你怎麼不去搶?”她這明擺著就是來搶她的錢。
“怎麼,沒有嗎?”張玉玲立即就變臉了,大聲說,“你剛才不是說有錢給我們嗎,現在就沒了,那可不行,你不給我們錢,我們就不走了,反正高家有的是錢,老公,我們找未來女婿要一筆彩禮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