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受傷後,一直當著和尚,一口肉湯都沒吃到。
看著他眼裡明晃晃的意圖,蘇盡歡只覺得自己的心窩都酥了,她微咬了一下嬌豔的紅唇,嬌羞地說:“討厭,這裡是書房,等會有人來了,想羞死我嗎?”
“沒有我的允許,誰敢來打擾,我剁了他。”霍冽宸深邃的銳眸立即透出一抹兇狠的光。
蘇盡歡伸手抵住他的唇,人已經被他撩得有些盪漾了,不過還尚存一點理智:“醫生說,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痊癒的,不適宜做太激烈的事,你最好悠著點……”
“那更簡單。”霍冽宸眸光熠熠生輝地看著她,性感的唇角微勾,泛起一抹曖昧的邪氣,輕咬著她的唇,低聲呢喃,“我不動,你動。”
蘇盡歡的臉更紅了,攥住拳頭輕捶他的胸膛:“討厭,剛才大嫂給我們做了夜宵,趁熱吃比較好吃。”
男人啃著她柔軟的紅唇,一臉稀罕:“你比較好吃。”她不就是他最好的夜宵,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她衣服上的扣子,霸道狂肆得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蘇盡歡眸光迷濛地看著他,難怪今晚這麼好心情帶她去看音樂會,原來是有企圖的,狗男人啊!
有企圖的男人,當然不只是霍冽宸,司澈早早來霍家接了老婆下班,在外面吃了一頓燭光晚餐,回到家裡,泡了一個美美的澡,本來打算要美美地進行造娃大計,沒想到霍冽宸一個電話打來,就給打破了。
今天是陶陶的危險期,最適合造娃的大好日子,花前月下,一切即將水到渠成,司澈放下手機,回到床上,一把抱住陶陶,親了好一會,一臉無奈地說:“霍少給我臨時派了任務,我要出去了。”
陶陶心裡難免失落,不過還是表示理解,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微微一笑說:“沒關係,你去忙吧,這個月不行,還有下個月,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司澈低頭輕吻她的唇,心裡充滿了愧疚:“你不用等我,你早點睡,我可能得天亮才能回來。”戲劇院的事情不簡單,一時半刻是解決不了的。
“好。”陶陶點頭,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乖乖地聽他的話休息了。
司澈抱了她一下,這才穿了衣服,轉身離開了臥室。
聽著外面傳來的關門聲,陶陶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眶忍不住有些泛紅了,本來以為送走了司薇兒,她跟司澈就能好好地過日子,沒想到的是,他在公司裡越來越忙,經常連夫妻生活都顧不上了,說不委屈,那是騙人的。
“司澈這麼拼搏工作也是為了給我更好的生活,我不能怨他。”司澈還要負責司薇兒在老家裡的支出和醫療費用,他的壓力也很大的,她得諒解他,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工作,他也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