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人明顯透著警告的話,喬柏思的心一下子碎了,他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家,這是第一回,南湘只是霍家一名小小的女傭,她憑什麼得到琛哥的青睞,憑什麼,她的眼紅了,她不甘心……
“琛哥,那天我不知道她是你媽媽收養的女孩,我以為她存心接近你,有不良企圖,所以才會一時衝動犯下大錯,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糊塗……”喬柏思難過地說。
“你離她遠點就行。”莫景琛低沉的嗓音透著一抹冷冽,抱著南湘從她的面前經過,往大宅裡另一個院子走去,那是他的地方,很幽靜,適合讓南湘在這養傷。
高敬走過來,看著一臉泫然欲哭的喬柏思,意味深長地說:“柏思小姐,少爺很緊張南湘小姐,愚蠢的事情,有過一次就算了,不要再犯,你知道少爺的性格,惹惱了他,不管是誰也沒面子給的。”
喬柏思正在黯然神傷,見高敬竟然上前來教訓自己,剛好一股怒火沒有地方發洩,臉色一沉,怒道:“高敬,你只是莫家一個下人,你竟敢三番兩次教訓我,你找死嗎?”說完,揚起手掌,就想打他了。
高敬眼底眸光一閃,隨即抓住了她的手腕,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肆意地說:“柏思小姐,你得讓我重申多少次,你才會明白,我不是莫家的下人,我只聽從少爺的命令。”
“你……好痛……放手……你放開我的手……你抓的好痛……”喬柏思氣得用力摔著手,但他的手就像鋼鐵一樣,緊緊地拷住了她的手腕,任她無亂如何都無法甩開,不禁又氣又惱,她怎麼說也是老爺子欽點的大小姐,他一個聽命於人的下人,竟敢……
高敬慢慢鬆開了她的手,臉上的笑容有些玩世不恭,說:“柏思小姐,在少爺面前,你最好收起你的任性,你是知道少爺的脾氣的,他可是沒有我這麼好脾氣哦……”
她在莫景琛面前放肆,手腕可就要斷了。
喬柏思往後退了一步,揉著被他捏痛了的手腕,生氣地說:“高敬,你不過是琛哥身邊的一條狗,我的是輪不到你來管。”
“你說話真是難聽,你的事,我是不想管,不過事關少爺和南湘小姐,我就不得不管了,我不想對女人動手,你別逼我。”高敬扳著手指關節,發出啪啪啪的聲響,然後從她的身邊走過去,充滿了危險的壓迫感。
“氣死我了。”他不過是莫景琛身邊的一隻狗,竟然也敢這樣對她,等她成了莫家的少夫人,看她怎麼收拾他這個狗東西。
高敬知道她心裡打什麼主意,不過他知道,她肯定不會成功的,他們家少爺的心思全部都在南湘的身上,他真對喬柏思有意思,早就對她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