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找喬柏思肯定是很清楚她在莫家裡的情況,才會挑她來捏。
莫景琛輕輕點頭說:“你說的有道理。”他說著看向喬柏思說,“你什麼都不要做,你現在回去等綁匪打電話來,你想辦法拖住他,我會讓人去調查。”
喬柏思現在已經有些六神無主了:“但是綁匪說,如果我在一個小時之內不交贖金,不把錢轉給他,他就要撕票,現在時間所剩無幾了。”
“你放心,綁匪綁架景輝,不過是想要錢,他沒有收到錢,不會輕易撕票的,你把他發給你的賬戶轉發給我,我去查。”這綁匪竟然還給了她一個賬戶,這就好辦了。
喬柏思握著手機的手都有些顫抖了,說:“我已經很積極來借錢準備交贖金了,是你們主張不交贖金的,如果那廢材出了什麼事,不關我的事。”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綁匪發來的賬戶信息發給了莫景琛。
南湘沉著臉說:“這件案子分明就是熟人作案,如果你真的聽話把贖金轉給了綁匪,莫景輝肯定會馬上被人撕票,現在不給贖金,還能拖一拖,為他爭取一些獲救的機會。”
這傢伙,才剛跟莫景輝舉行了婚禮,現在他出事了,她卻只想著獨善其身,她就沒想過唇亡齒寒,她剛結婚就當了寡婦,還當上單親媽媽,萬一老爺子不在了,茶夫人分分鐘能把她趕走。
“是你說不要交贖金的,有什麼事,你負責,我可不管,我現在就回去等綁匪電話。”喬柏思說著,立即轉身,匆匆忙忙地走了,只要沒她的事,她才不會去管那廢材是死是活,他死在外面,她還落得自在。
“這什麼人啊。”看著迫不及待地離開的喬柏思,南湘真的無語了。
莫景琛已經把綁匪發來的賬戶發出去讓人去查了,收起手機,伸手握住南湘的肩膀,俊臉上露出一抹歉意,嗓音低啞地說:“老婆,對不起,景輝被人綁架了,我得去處理,今晚恐怕是不能跟你洞房了。”
南湘抬起頭,眸光盈盈地看著他,輕輕搖頭說:“沒關係,現在這種時候,救人要緊,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我們來日方長呢。”
聽著南湘理解的話,莫景琛心裡更愧疚了,他的手掌往下滑,落在她的腰上,緊緊地抱住,低頭和她纏綿地吻了好一會兒,這才換了衣服,匆匆地出去了。
偌大的新房沒了新郎,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很冷清,莫景琛不在,南湘難免有些失落,根本就沒有辦法睡著,她索性換了衣服,離開屋子,來到外面,在月色之下,在院子裡瞎晃。
一些傭人還在整理白天舉行過婚禮的院子,南湘信步走過去,隱約聽到幾個女傭在說閒話。
“二少爺真是離譜啊,他連婚戒都沒有給二少奶奶戴上,他就跑到外面去鬼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