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帶著稚氣的聲音,軟糯糯地響起:“表舅舅,你為什麼用拳頭打牆啊,牆做錯了什麼,牆上有血,你把牆弄髒了。”
跟著在夕霧的身後探出了一顆可愛的小腦袋,那稚嫩的小臉上還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一臉很嚴重的樣子。
夕霧帶著小千帆正在公司裡瞎逛著,剛好逛到這裡,看到了他們的爭執。
高飛揚俊臉上露出了一抹困窘的神情,簡直有了一種即時社死的強烈感覺。
他輕咳一聲說:“千帆,牆沒有錯,錯的是表舅舅,我馬上把牆上的血跡擦乾淨。”他抽了紙巾,使勁擦拭牆上的血跡,但效果有點不太明顯,那血跡還是明晃晃印在牆上。
“把紙巾弄溼了才可以擦乾淨。”夕霧抽了幾張紙巾,用熱水打溼,然後走過去,用力地在牆上擦拭了幾下,果然,血跡就擦乾淨了。
小千帆立即高興地拍著手掌,歡呼出聲:“夕霧姑姑好棒,夕霧姑姑好厲害,表舅舅一點都不厲害。”
高飛揚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臉尷尬,已經找不到詞說話了。
“表少爺,你的手受傷了,不如去醫務室那邊處理一下吧,這傷口不處理好,等到發炎就麻煩了。”夕霧說著,低頭看向小千帆,笑眯眯地說,“小少爺,我們帶表少爺去醫務室包紮傷口好不好?”
小千帆立即懂事地說:“好。”他上前,一把抓住了高飛揚沒有受傷的手,一手抓住了夕霧的手,高興地說,“我們去包紮了。”
說完便一手拉著一人,往外面走去,那背影看起來就像一家三口似的。
夕霧看向高飛揚,臉頰不禁微微有些燙了。
“千帆,我沒事,不用這麼麻煩去包紮了,你跟夕霧去找你爸爸媽媽吧,我還有事要回辦公室處理。”被這小屁孩這麼牽著手走,高飛揚覺得有些彆扭了。
“不行,媽媽說,受傷了一定要好好包紮傷口,表舅舅的手還在流血,趕緊去包紮。”小千帆緊緊抓住他的手不放。
夕霧看向他那滲出絲絲血跡的拳頭,神情凝重地說:“表少爺,小少爺說得沒錯,能有什麼事能比治好傷更為重要,先去把傷口包紮好再說吧。”
“你們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高飛揚沒轍了,只得任由小千帆拉著自己走。
他們來到了醫務室,裡面沒有人,夕霧急著幫他止血,便找到了醫藥箱,說:“表少爺,如果你不介意,讓我幫你處理傷口如何?”她是保鏢,學過一些護理,簡單地處理傷口,這種事情,她還是可以應付自如的。
小千帆眨著黑溜溜的帥氣大眼睛,看著高飛揚,臉蛋上露出了一抹帥氣的可愛笑容,一副很懂的表情,天真無邪地說:“表舅舅,夕霧姑姑不會弄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