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一看他們起內訌了,頓時眼睛一亮,腦袋瓜子一轉,便在一旁煽風點火了起來:“四叔公,你別聽霍建祥胡說八道,他只是想利用你們來打擊我,他想除掉我,獨吞我爸的家產,他根本不尊重你們,只是利用你們。”
霍建祥頓時臉色一變,氣急敗壞地怒吼:“你這該死的野種,你是什麼身份,你本來就沒有資格繼承我們霍家的家產,現在你又亂搞男女關係,不守婦道,我是請兩位德高望重的叔公來主持公道,清理門戶,有什麼問題?”
“什麼叫亂搞男女關係,不守婦道,霍建祥,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我是懷孕了,我是未婚先孕,但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男朋友的,有什麼問題,我違反哪條法律了?”
小倩一邊說著,一邊挽住了白浩宇的手臂,看向四叔公,落下了傷心的眼淚,哭訴:“四叔公,我跟白大哥本來就是一對,我跟他已經談婚論嫁了,霍建祥知道我爸打算拿出一半的家產給我當嫁妝,他就眼紅我,嫉妒我,想趁我爸現在昏迷不醒除掉我,請三叔公四叔公明鑑。”
三叔公很不容易緩過氣來,看著他們,神情有些愕然了:“你們要談婚論嫁了?”
小倩把頭枕在白浩宇的膀子上,臉上露出一抹有些嬌羞又充滿了幸福的笑容,說:“那當然,我爸也同意我們的婚事了。”如果她爸清醒的話,知道她懷了白浩宇的孩子,他這麼疼她,一定會不計前嫌,同意讓她嫁給白浩宇的。
“荒謬,真的荒天下之大謬,三叔公四叔公,你千萬別聽她胡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白浩宇跟我們家有仇,白浩宇一直認為是我害了他父母,他接近這野種,只是把她當成是復仇的踏板,他想害死我,讓他當了我們家的姑爺,我早晚會被他殺死,我爸絕對不會同意這樁婚事。”
這野種手段真是高明,她竟然聯合這死剩種,想讓他入主他們家,找機會除掉他,然後獨自一個人繼承他爸的遺產,他絕對不會讓她這詭計如願的,有他在,她休想。
霍建祥對著小倩橫眉怒目,真恨不得把她當場斃了。
大家一聽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四叔公看向白浩宇,只覺得他眉宇間的確是帶著殺氣,便說:“此人跟建祥有這麼大的仇恨,他一定會對建祥不利,震西不可能答應這樁婚事。”
誰會這麼沒心眼,把一個仇人放在自己的身邊,那豈不是放了一個定時炸彈,這不可能。
白浩宇用力攥住拳頭,盯著霍建祥的眼裡暗藏著殺氣,下顎線緊緊的緊繃著,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這個仇,他一定會報的,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報仇的最好時機,他得忍耐。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報仇十年未晚,他閉了閉眼睛,慢慢鬆開了緊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