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隆重登場的喬柏思,陶陶有點懵了,她跟南湘不是死對頭嗎,怎麼這會兒,竟然為她說話了?
茶夫人見喬柏思竟然幫著外人說話,氣得幾乎吐血:“景輝是你的老公,你肚子裡孩子的爸爸,他現在被人放狗咬了,你竟然不心疼他,不為他做點事,還在這落井下石,有你這樣當人家老婆的嗎?”
“真虧茶夫人還知道,我是莫景輝的老婆,他是我孩子的爸爸,那他呢,他有承擔起一個丈夫,一個爸爸的責任嗎,在外面花天酒地不說,被禁足在家裡,竟然還對女傭下手,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但你那個廢柴兒子,可好了,不熟不吃,我呸。”
喬柏思受了莫景輝這麼多氣,現在是不吐不快了,那死廢柴,不跟她去試穿婚紗,不跟她去拍婚紗照,他不讓她好過,他就別想好過,來啊,互相傷害啊,她肚子裡有王牌撐腰,誰怕誰啊。
“你瘋了,竟然在外人面前這樣說自己老公,跟我進去。”茶夫人見她說話口沒遮攔,怕她說得更多,趕緊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裡面走進去。
“你兒子有本事做出來的事,怕什麼被人知道,南湘讓管家安排小云伺候他,我完全沒意見。”莫景輝在外面亂來,她可以假裝不知道,但在自己的眼底皮下,讓她怎麼忍?
“你給我閉嘴,不然我打爛你的嘴巴。”茶夫人被她氣得頭腦犯暈。
“你打啊,最好把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打出來,這樣就可以一拍兩散了。”喬柏思故意挺起了肚子,向著她,她肚子裡懷著莫家的金叵羅,老爺子緊張得不行,誰敢動一下,那是死罪。
茶夫人被她氣得牙癢癢,現在莫家的大權還在老爺子的手裡,她不能觸怒他,喬柏思母憑子貴,她再怎麼樣,也只是兒媳婦,等她生了孩子,她再收拾她。
她鬆開了手,冷冷地說:“別以為你懷了莫家的孩子就能得瑟,我是你婆婆,輩分在你之上,你想超越我,永遠都不可能。”茶夫人說完,鐵青著臉走了。
喬柏思看著她的背影,冷笑著說:“婆婆又怎麼樣,你的兒子是個廢柴,老爺子不可能把莫家交給他。”只要在老爺子百年歸老之前,她把自己的兒子教育成才,討得老爺子的歡心,她還愁什麼?
喬柏思這一出面,她心裡爽了,也把南湘的危機給解除了,她送陶陶到了大門口。
陶陶握住她的手,很擔憂地說:“南湘,這莫家裡的人個個都不好招惹,這裡簡直就是龍潭虎穴,你一切都得小心。”
“你放心吧,她們動不了我的,我還有景琛送的狗呢,誰要是敢對我動手,我肯定不客氣放狗咬人。”被狗咬過後,他們就會老實了,她看向小曼說,“你讓司機送陶陶去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