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只能默默垂淚的司薇兒,司澈心裡是真的很難過,他情願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自己,這樣他就能還清司家給予他的一切了,他看著她,難過地說:“也許我的出現對你來說是一場災難,如果當年我依然留在孤兒院,你爸爸媽媽並沒有收養我,你就不會變成這樣,薇兒,對不起。”
司薇兒閉著眼睛,沒有看他,但她能聽見他說的每一句話,她有今天這樣的下場是她咎由自取的,跟他沒有關係,她想說什麼,但她說不出話來,只能化作一串串痛苦的淚水。
“薇兒,不要哭。”司澈拿起紙巾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嗓音低啞地說,“我會照顧你的,這個承諾一輩子都不會變的,不過以後得委屈你留在這裡療養,我答應你,只要我有空,我就會來看你。”
聽到他這樣說,司薇兒慢慢睜開了眼睛,淚水落得更兇了,她以為她那樣對他之後,他就不會再理她了,她沒有想到,他還願意照顧她。
“別哭,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這麼多仇這麼多恨的,我答應過你爸爸媽媽要照顧你一輩子,就是一輩子,除非我死了,否則絕對不會變的。”司澈擦著她臉上的淚水,輕聲說,“以後不只是我會照顧你,還會多一個人來照顧你,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很快,我們就是一家人,等我可以出院了,我就去跟她領證。”
司薇兒的眼神隨即黯然了下來,他還是堅持要娶那個女人,她在他心目中永遠都不可能她想要的關係,為了阻止他們結婚,她連自己的命都搭上了,她心裡真的恨,但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薇兒,我知道一時之間很難讓你接受陶陶,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晚點再來看你。”司澈看著她,慢慢轉動了輪椅,往外面走去。
司薇兒看著他的背影,她很想讓他留下來,但她連一個字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看著他離去,默默地流淚。
陶陶正在外面等著,聽到聲音立即開門進來,見他這麼快就出來,臉上露出一抹訝異的神情:“這麼快?”她還以為他有很多話要跟她說呢。
司澈輕輕嘆息了一聲說:“事已至此,說什麼也沒用了,陶陶……”他握住她的手,看到她手上戴著的戒指,臉上總算是露出一抹笑容,他看著她,眼神真摯地說,“跟我在一起之後,讓你受了很多委屈和傷害,對不起。”是他做得不夠,才會讓身邊的人不斷受到傷害。
陶陶的眼眶微紅,隨即搖頭說:“不,司澈,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比起他們受的罪,她那點委屈算什麼。
司澈看著她,眼神真摯誠懇地看著她:“陶陶,我想明天出院跟你去領證,你還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陶陶看著他,輕輕揚起了手上的戒指,哽咽地說:“如果我不想再給你機會,我就不會把這枚戒指戴上。”她想當他的妻子,在他出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改變這個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