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盡歡笑著說:“你就讓他休息幾天吧,不用這麼著急來上班,他是屬於工傷,醫療費用我已經讓人墊付了,你們無需擔憂,放假也是帶薪假期。”御冷這次因工受傷,她是要負全責的,適當的補償也是不可少的。
御冷輕輕點頭說:“謝謝少奶奶。”
蘇盡歡叮囑說:“這是應該的,醫生讓你留院觀察,你就聽醫生的,現在心怡也在這了,你就彆著急出院了。”
夕霧趕緊說:“少奶奶,你放心,我會盯著他,不讓他亂來的。”
“有你在這裡看著,我就放心了,那我回去了,夕霧,我順便送你回家吧。”蘇盡歡看了夕霧一眼,便轉身往外面走出去了。
“心怡,有機會再見。”夕霧向蔣心怡揮手道別,然後快步追著蘇盡歡離去。
蔣心怡抱著御冷的手臂,扶著他回病房,說:“我沒你想象中的那麼脆弱,其實你不需要隱瞞我的,我今天一早送瑞瑞去幼兒園,我就可以來看你了,你的手還痛不痛?”
御冷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輕輕搖頭說:“不痛。”有她在,就算痛也化於無形了。
蔣心怡知道他是個硬漢,就算痛也不會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她抱著他的手臂,抿著唇,不說話了。
御冷最怕就是她沉默了, 立即說:“我下次會小心點的。”這次他是低估了劉標的狡猾,才會著了他的道,經過這次遇險,他會更加謹慎小心。
他是保鏢,受傷是很尋常的事,蔣心怡知道就算自己讓他保證下次不要受傷,也只是哄她的,她輕輕點頭說:“好。”
蔣心怡來了,御冷總算肯乖乖留在醫院裡養傷。
在外面,夕霧跟著蘇盡歡上了車。
等保鏢開車,夕霧立即關心地問:“少奶奶,還沒有找到葉言嗎?”
蘇盡歡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聳肩說:“我已經讓人去找了,但在山坡下面,沒有她的蹤影,我想她要麼逃了,要麼就是被猛獸吃掉了。”她有這樣的下場,一點都不值得同情,如果她不是貪心不足,拿米依琳沒有懷孕的事情去要挾她,便不會招來殺身之禍。
她是高估了自己,也是低估了米依琳的手段。
夕霧看了一眼窗外一閃而逝的風景,說:“葉言被除掉,那高飛揚和米依琳的婚禮就可以如期舉行了。”
蘇盡歡把水瓶輕輕擰起來,眼底閃過寒意,語氣有些冷地說:“這場婚事能不能順利舉行,現在已經不是高家的事。”米依琳對葉言痛下殺手,還想殺人滅口,手段如此毒辣的女人,日後為了利益肯定還會變本加厲,如果她還放任她,那還得了。
她這麼說,夕霧便知道,這場婚禮肯定舉辦不成了,她慶幸自己跟著的人是蘇盡歡,如果換了是米依琳,她才不會管保鏢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