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渝溫唇角微勾了一下,明知道她在做很危險的事情,他怎麼可能讓她獨自一個人去面對,他當然要留在她的身邊保護她了。
紫顏靠在椅背上,喝了這麼多酒,腦袋昏昏沉沉的,此刻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什麼都不去想了。
宋渝溫伸手打開了車上的播放器,播放一些柔和得像催眠曲的純音樂,讓她聽著可以更好的入睡。
紫顏聽著音樂,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宋渝溫放慢了車速,讓她可以在車上睡得更好一些,直到回到小區外面,突然在路邊跑出了一個人,張開雙手,擋住了去路。
看到突然有人衝了出來擋路,宋渝溫大吃一驚,趕緊剎車。
這急促的剎車,把睡得正沉的紫顏驚醒了,睜開眼睛,有些驚慌地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張開雙手,攔在前面的人,宋渝溫眉頭緊皺,滿臉不悅:“是金寶兒突然從路邊跑出來攔車。”
“這傢伙,到底想怎樣,金常興已經告訴她,讓她別再來騷擾我們了,她還不死心嗎?”紫顏生氣了,伸手推開了車門,下了車,眸光冰冷地盯著金寶兒,怒,“金寶兒,你想死沒人會阻止你,你去跳樓跳河也行,你跑到大路上來攔車,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金寶兒被她一罵,輕輕把手放下來,眼睛裡一下子充斥著委屈的眼淚,哽咽著說:“如果不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攔車,紫顏姐,你就別罵我了,我現在真的很難過。”
紫顏看著她這樣子,臉上露出一抹狐疑的神情:“金寶兒,你又想玩什麼花樣?”不久前,她才在公司裡對她耀武揚威的,這還沒幾天,她就跑到她的面前來哭哭啼啼的,想幹嘛?
金寶兒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說:“紫顏姐,現在我爸爸很信任你,你說什麼,他都不會反駁你,我想求你一件事。”
紫顏感到好笑了:“堂堂的金家大小姐,竟然來求我,你真是讓我受寵若驚了。”
宋渝溫把車停好了,走過來,眉頭緊皺,一臉不悅地說:“金小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容易出事的,剛才我來不及剎車,你就得成為車下亡魂了。”她出事沒所謂,但他因此背上了官司,那就不值了。
“宋大哥,紫顏姐,你們就別罵我了,我真的有急事要找你們幫忙的。”金寶兒一臉難過地說。
紫顏給了她一記白眼說:“你是金家的大小姐,金老闆待你如珠如寶,你有什麼事,他一定可以幫你搞定的,你來找我們,找錯對象了。”如非必要,她真的不想跟她有任何來往,她這人心術不正,詭計多端,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她禍害了。
金寶兒難過地說:“我爸要我嫁給齊慕瀟。”
紫顏有些驚訝,金寶兒和齊慕瀟才認識不久,金常興就讓她嫁給他,看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擴張公司的業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