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墨雲有些涼薄的唇微勾,那張有點混血的俊臉泛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寒意:“三叔公年紀這麼大了,還要這麼操勞,真是讓我這個當晚輩的感到羞愧,為了讓三叔公能夠安心在家裡養老,隨意弄死,所以我做下了一個很重要也很艱難的決定,把三叔公你移出董事局。”
他這話一出,大家都震驚了,在這一場戰鬥裡,三叔公是靈魂人物,是他們的領頭人,如果他被踢出了董事局,其他人根本就成不了氣候,樹倒猢猻散,這場戰鬥就成了一個笑話。
餘正雄握著柺杖的手掌發出了咯咯的聲音,他眸光銳利地盯著他:“你憑什麼,餘墨雲,除了你手裡握著的股份,我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你說踢走我,你就能踢走嗎,你不用問一下其他股東的意見嗎?”
“三叔公,不好意思,在一個小時之前,我已經從你兒子手裡把你的股份全部回購,現在你手裡已經沒有一個籌碼了。”餘墨雲看著他漸漸變得慘白的臉上,幽深似海的眸子裡透著一抹滲人的寒意。
“你……你說什麼……不可能……”餘正雄臉色大變,身體劇烈地在顫抖著。
“三叔公雄心壯志,我知道你一定很難接受,不過這是事實,這是你兒子親自籤的股份轉讓書。”餘墨雲話剛說完,一名保鏢立即把轉讓書拿出來,遞給餘正雄。
餘正雄伸出了顫抖的手,迅速把文件奪過來,急匆匆地打開一看,臉上的神情可精彩了,震怒地大吼:“餘墨雲,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這根本不可能……”
他兒子竟然把餘氏集團的股份低於市場價五成的價格轉讓給了餘墨雲,這相當於把他的資產打半折送人了。
餘墨雲冷笑一聲,看著他,嘲諷地說:“三叔公,你兒子真是個孝順子,他這樣做,全是為了你,他不想讓你去坐牢。”
“你……”三叔公臉色一怔,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三叔公,下次找人行兇之前得擦亮眼睛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值得你信任。”餘墨雲嘲諷地說。
餘正雄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用力攥住柺杖,眸光陰狠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餘墨雲,你很好,你比你爸爸厲害多了。”
提到了爸爸,餘墨雲眼底閃過一抹陰冷的寒意,隨即冷冷地說:“過獎了。”
“既然你回來了,有你主持公司的運作,我就放心了,我們走。”三叔公握著柺杖,怒氣騰騰地離去了。
“三叔公慢走不送了。”餘墨雲在背後緩緩地說。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暖玉緊繃的神情這才放鬆下來,隨即轉身,看著餘墨雲,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餘墨雲,這幾天,你去哪了,我擔心死你了……”
“這幾天,我有點事要忙,不方便露面,讓你擔心了……”餘墨雲伸手輕輕摸著她略顯得蒼白的臉,眸光裡透著一抹憐惜。